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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桃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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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突厥入寇(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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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任相州,夫妻相别

    这厮突如其来的热切让崔婉不明所以。

    她虽被缠得亦有些情动, 然惊惶之下却没忘记两人最近尚在冷战中这件事,不由一把推开靠过来的脸庞,瞪着春水般的杏目娇叱道:“你做什么!”

    吉顼反倒侧过脸, 亲了亲挡在他眼前的白嫩手心后, 又将碍事的玉手拉至他身后,一双漆黑如墨的瞳眸直直锁住崔婉, 带着一丝轻佻故意悄声问道:“不如劳烦夫人来告诉我, 夫妻还能做什么?”

    崔婉只觉自己瞬息之间便几乎要被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吸了进去, 而后彻底忘我地与之共沉沦。

    可她脑海仅存的半分清明再次提醒她,他们之间的矛盾明明还没解决呢!

    如羽般的睫毛轻轻垂下,在崔婉眼皮底下投了一层薄薄的阴影, 她贝齿轻咬了咬樱唇,又酸又气闷地说道:“你不是打算娶我阿姐, 再瞧不上我了么,今日这般又是什么意思?”

    吉顼愣了一愣,瞧崔婉委屈而气恼的呷醋俏模样,心头一喜, 却还是忍住想欺身上去轻薄的冲动,勾起唇角吟一抹浅笑, 捉弄她道:“若我娶你阿姐,你待如何?”

    崔婉闻言气极,恼怒之下索性不管不顾,张嘴便往吉顼的手背狠咬一口, 恨声道:“你敢娶, 我…我就同你和离!”

    谁知吉顼本该吃痛的吉顼却朗声大笑起来,还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粉嫩的面颊。

    崔婉松了口,疑惑道:“你笑什么, 疯了么?”随即恍然大悟,冷哼一声:“哦~原来我要同你和离竟让你那么高兴?”

    这下吉顼被她气笑了,不敢再逗她,大掌揉了揉崔婉的头顶,正色道:“再不许说和离这种话!这小脑袋成天胡思乱想什么!我何时说要娶你姐姐了?”

    崔婉秋波一横,撅了撅唇,阴阳怪气地提醒:“夫君是真健忘还是假健忘呐?前些日子说要纳我阿姐为妾,问我肯不肯的人不知是谁呢……”

    吉顼当即记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如今既已确定崔婉心意,再想起当时小肚鸡肠的自己不免觉得好笑。

    见崔婉此刻当真生气了,他忙柔声解释:“那次你祖母寿宴,你姐姐同我说你心底藏着别人,你闺房里头还收着和…和裴三郎的定情信物,我去你房里更衣时,忍不住……忍不住就看了…”

    吉顼越说越心虚,崔婉闻言当即怒目而视:“你居然翻我东西!”

    吉顼连忙求饶:“是我错,我错……可你不就是收着旁的男子之物,还一双一对的。那日后,我心里日日憋屈,就想探探你心底有没有我。才故意说纳你姐姐为妾的。不过是为了试试你的反应……”

    “如今看你肯为我吃这么大一缸子醋,可算让我心满意足了!为夫呢,就喜欢看你着紧我的样子。”说着,忙趁崔婉不备,飞快地亲了崔婉小脸一口。

    崔婉撇开眼,顿时心虚而羞窘地嗫嚅:“谁吃醋呢。我才没有……”

    吉顼重新靠近她,咬了咬她的耳珠,在她耳畔吐气道:“却不知…原来夫人早已心悦于我。”

    说出口的是个肯定句。

    崔婉脑袋一嗡,脸和耳朵“蹭”地热了起来。此时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宫中和裴光庭说的一番话,竟都被这厮尽数听了去!

    记得她当时还说愿意与他同生共死……

    一颗心忽地被赤/果果剖开看,崔婉顿觉丢脸丢死了,恼得拉起被子往头顶一蒙,身子一缩,整个人便往床榻里头滚去。

    素了这么久,吉顼哪肯放过她,当即揭了被子也钻了进去……

    守在房门外的秋彤甚是纠结,这都一个时辰过去了,期间,她一听里头动静消停一些,便寻思着要进去喊主子用饭,可她稍作踟蹰,里头便又闹将起来。

    如今她听得屋内小娘子一声声哭求喊得尽是破碎颠簸,委实叫她脸臊又担心,而且,她还纠结——这晚膳,厨房热了又凉,凉了又热,主子们到底还吃不吃了……

    夜寂寂无声,崔婉的肚子就响得很突兀。

    吉顼不客气地嗤笑了一声,在吃了崔婉一记粉拳后,倒是食饱餍足般地坐起身,中气十足地开嗓吩咐外面准备吃食。

    自觉沾染了一身汗臭和羞人气味的崔婉嫌弃地看了吉顼一眼,哼唧道:“不沐浴我可吃不下。”

    吉顼越发喜欢崔婉时不时使使性子的娇蛮小模样,不由舒了口气,暗叹一声:夫妻这么多年,今日她总算肯在他面前卸下心防,不再端着大家闺秀贤良淑德的姿态了。卸了面具的女子,整个人愈发鲜活起来。

    直至这一日,他方觉得他们是真正一体同心的夫妻。

    崔婉虽然身子酸痛的厉害,可心亦是熨帖的,含着一丝丝难以同外人道的甜。

    原来他一直将她放在心上,只将她一人放在心上,为她喜为她忧,为她而煎熬……

    第二日,崔婉便派翠芜返回崔家,将裴光庭的玉佩取出送回裴府。

    又过了几日,朝中发生了件大事——魏王武承嗣在病榻缠绵了近半年之后,终于忧郁而死。

    武家子弟中曾经最有可能继承武周朝大统的人自此消失在历史舞台,武氏诸王亦失了主心骨。

    为了尽可能保存族人的实力,皇帝立即下诏令魏王嫡长子武延基继魏王之位。

    然新的魏王不过一介纨绔,终日沉迷酒色,难堪大用,故而阴险凶残的河内郡王武懿宗渐渐被皇帝重用起来。

    然而此人却与吉顼极不对付。

    前头刘思礼之案,武懿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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