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放过了她。
“算了,你下去吧。这事也怪不得你。”
丢了信,崔婉心里始终不安,一天都在猜测信中写了什么,是何人将信悄无声息地拿走……
入冬了,天黑得快,太阳落了山,吉顼方得回来。
不知是否挟冷风而归,崔婉总觉得他身上隐隐约约罩了一层寒气。
崔婉照例先服侍他更衣,可心中存着事,一时不察,竟错拿了腰带,本应换上方便的锦布腰带,却不想又拿起刚换下的革束带。
“错了。”吉顼冷冷地出声提醒。
崔婉方恍然回神去换。
看她魂不守舍的模样,吉顼有些不爽,又有些……心虚……
到底是他坏了她的姻缘,如今他又做了这种不入流的事,难免心中有愧。
可明知自己有错他还是不爽!
也不知那婢子有没有告诉她丢了信的事,她是为没收到情郎的音讯而郁郁寡欢?亦或是因为丢了信而闷闷不乐?
但说来说去,她总归是因为别的男子才这样。
此女成日里以贤良淑德标榜自己,哪家贤良淑德的女子会手上拿着一个,心里还想着一个的?
不对,他也没有被她拿捏在手!
但总而言之,委实可笑之至!
这时二人坐下准备用饭。
崔婉重新集中精神,指着一道菜,笑着对吉顼道:“夫君试试这道菜。”
说着,便仔细剔了一块鱼肉夹到吉顼碗里。
吉顼斜睨她一眼,随之尝了一口,却立马放下筷子,冷着脸道:“怎是酸的!”
崔婉回道:“这是糖醋鲤鱼,自然是酸的。夫君不喜食酸么?那吃这‘过厅羊’吧。”
说着,又用竹刀切了一块羊肉放入吉顼碗内。
吉顼面色不善地夹起放入口中,同样臭着脸道:“还是酸的。”
崔婉皱着眉切了一块也试了一口,奇怪道:“不酸啊。”
“哼!你莫不是舌不识五味?”
吉顼再次黑着脸挑刺,直接人身攻击她了。
崔婉这下知道此人大半又间歇性发作了,却不知今日是哪根筋搭错线。
难不成……
那信是他拿走的?
于是崔婉试探性地问:“不知夫君今日去学堂之前可还曾去过别处?”
“不曾!”
吉顼果断而迅速地回答,心里却有点发虚,连忙撇开眼,故作镇定转移话题:“食不言寝不语,我饿了,莫在多言,用饭吧。”
崔婉嘴角一抽,心里不由暗骂:也不知是谁挑三拣四叽叽歪歪,如今反怪起她来,不是嫌酸吗?不吃酸吗?这鱼现在不是吃得好好的。
为何这男人总这样阴晴不定?
是公务员考试压力太大?
还是年轻人长期没有x生活导致的?
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今晚便将姐妹花给他安排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