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热的,让她周身都笼在一道男子特有的气息里。
随着司仪的唱词,吉顼结实有力的手臂安安稳稳地抱着她跨过寓意红红火火的火盆,寓意平平安安的马鞍,寓意一代胜过一代的米袋子,然后重新将她放回地上。
站稳后,崔婉一手仍旧执扇,一手整理衣衫,却没想到许是下车时把藏在袖子里的帕子抖松了,那包橘子皮和梨核顺着宽大的袖口慢慢掉了下去。
崔婉发觉之时,那些果皮果核已落到她脚边,幸好被她裙角盖住,没让人看到。
崔婉故作镇定,脚下却不着痕迹地随便一踢,果核便远离她了。
谁知她与吉顼刚刚并行了几步,身旁的吉顼突地莫名其妙踩了一个趔趄,
崔婉眼皮一跳,眼风往地上一扫,刚被她踢飞的梨核好巧不巧就被吉顼给踩到了。
突然踩到东西,吉顼略一皱眉,瞟了一眼脚下,发现差点害他当众出糗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个梨核,此梨核表面还没发黄,很明显是刚啃完的,而且…还啃得挺干净。
显然是刚被扔过来的。
吉顼轻扫四周一圈,并没有发现一个看起来像是会干这件事的人。
他有点疑心地瞟了眼身边的新娘,可新娘看起来淡定自若,更何况他恩人也不像是会行此事之人,这反倒是比较像她那装模作样的妹妹的行事风格。
吉时马上就到了,吉顼没再多想此事,与新娘径直入了府门,开始行三拜九叩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