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钱的寡妇不足为奇。
而本朝为了促进人口,向来鼓励婚嫁,诏令言:“男年二十、女年十五以上……并须申以婚媾,命其好合”,而过了法定年龄不嫁娶,可是要被官府抓去审问的。
如果两个官员闹到公堂,寡妇极可能被判强制嫁给其中一人。
崔婉心不由又往下沉了一沉,看来一个独身女子,不论有钱没钱,热闹的地方也住不了了。
可玲儿却好像不打算放过她,继续和秋彤畅聊起另一家的八卦:“唉,不过上面这两家的事情,要我说,都没城东王员外家的闺女惨!”
秋彤很明显消息有很强的滞后性,只听她傻傻地问:“王二娘子不是和男人私奔了么?”
玲儿道:“可不是嘛,结果就因为是私奔的,没户籍,和她男人东躲西藏的。私奔一场,结果连人家正经妻子都做不得,最后她男人日子过不下去,又厌了她,竟把她卖窑子里了,前些日子,王员外逛窑子,竟在窑子里见到自己沦落风尘的女儿……”
看来没户籍,一个黑户,就算跑了,也啥事都别想干得成!
崔婉白眼一番,把手上的东西往箱笼里一扔,一步冲到门外,指着两个坐在月牙凳上,靠在她窗牖底下晒太阳,闲话家常的秋彤和玲儿,一跺脚,怒道:“你俩!你俩究竟成天都是在哪听的这一篓子狗屁倒灶的八卦……”
崔婉心灰意冷,自此绝了自力更生的心思,准备适应封建社会,在夹缝中求生存。
嫁便嫁吧!当咸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