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崔敬,从南宫县迢迢寄来一封家书。
家书送到太夫人手上时,太夫人将大房崔融夫妇,二房儿媳郑如意,以及崔玥崔婉,齐齐叫到了正堂之中。
崔婉住的近,自是最先到的。
只见祖母神情肃穆地坐在上首,崔婉心中惴惴。
家中小辈,祖母只唤了她与崔玥前来,连长兄崔禹锡都没叫,难道此事只与她和崔玥有关?
不多大会儿,其他人也陆续前来,脸上皆带着不安与忐忑。
崔玥到时,同她对视了一眼,两人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解之色。
当人全部到齐之时,老夫人环视一圈,叹了口气,终于开口,对崔融夫妇还有郑如意说道:“二郎来信了。”
郑如意心中吃了一惊,婆母主要叫来的人是二房,莫不是,和她有关?
难道,她夫君在南宫县有了新人,想休妻重新娶过?
郑如意艰难地扯了扯嘴角,紧张地开口,干涩的嗓音带着几不可闻的轻颤:“阿家,不知夫君信中提到何事,需得如此劳师动众?”
太夫人也不打算隐瞒,看了眼崔玥,直接说道:“二郎信中说,原冀州长史,如今的易州刺史吉懋,向他提出要娶大娘作他家长媳。”
崔玥一听,蹭地站起身,尖声惊呼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