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来替我弟弟买书的,那我替他先行谢过啦。”
回去后,她把书和玉香球分别给崔平崔玥送去,崔平得意外之喜自然高兴,而崔玥幸而也算对白玉香球青眼有加,崔婉自觉钱也花的值当,此行算得是皆大欢喜。
第二天,崔婉因昨日被那书肆的匾额狠狠鄙视了一番,自惭形秽之下,今日便比她那两位准备考进士的兄弟起得还要早。
刚照着大家的书贴写了几副字,她甩甩发酸的手腕,秋彤绕过屏风进来了,手里捧着个未曾见过的小箱笼:“小娘子,门房那边送来个东西,说是要给你的。”
崔婉柳眉轻蹙,疑惑道:“给我的?可知谁送的?”
秋彤摇摇头:“门房说是个小厮送来的,把东西留下,又捎了句话说‘他家公子请二娘子笑纳’,便走了。”
崔婉一头雾水地打开箱笼,只见里面放着昨天方在百妆阁见过的那个檀香木雕花盒子,以及一张帖子,一封信笺。
崔婉打开信笺,先瞧了一眼落款,竟是武延基。
信上说什么昨日舍妹多有得罪,他已好好教训过舍妹,告诫她应与崔婉这种世家女子多多学习谦逊礼让、不卑不亢的闺门风仪,君子不夺人所好,舍妹反省过后,自愿将这翠羽簪送还于崔婉,为了弥补昨日之失,下个月他长姐将举办赏花宴,望崔婉不计前嫌,拨冗参加。
这一笔字龙飞凤舞、张扬不羁,当真字如其人。
武延基信中说她不卑不亢,这不是在调侃她么!还有邀她去赏花宴,那话里话外尽是威胁之意,她若不去,就是和他们兄妹计前嫌,这哪里是邀请,分明是强求!
崔婉看罢,将信纸一抖一收,打开那檀木盒,果然盒子里静静躺着那根翠羽簪,蝴蝶的翅膀上正流转着淡淡的光华。
崔婉重新合上盖子,吩咐秋彤:“先收起来吧。”
说完,拿起那邀贴朝厅堂而去。
武家人办的花宴,去或不去,她说的可不算。
一切尚需问过她祖母。
“去吧,武家人把帖子下过来,你便去吧,陛下族亲,得罪不得。只是去了,定当谨言慎行,万不可行差踏错。”
崔婉正欲应诺,她阿娘却笑着开口:“二娘一人去恐怕要怯场,不若带上姐妹一道去,凡事也有个照应。”
太夫人略一斟酌,点头应允:“大娘子性子稳重,便让她陪着二娘子一道吧。”
郑如意闻言,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