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杨总又回:舒曼真没事,我有万全的把握。
这一趟热闹下来,已经到了下班的点。杨总中午出去了之后一直都没有回公司,大家纷纷收拾包袱准备走人了。结果杨总又在群里下指示:刚才聊天的同志们千万不要忘记了今天的工作,我明早会来逐个检查督促,没有完成的同志请自觉接受相应的奖金惩罚。
顿时办公室里一片惨绝人寰的声音响起,一时之间娱乐气氛全无,全公司都沉浸在汗水与拼搏,奋发与严肃的工作氛围之中。只有李余和魏芳在大家艳羡的注目礼下,拍拍屁股走了。
魏芳一副仍旧高冷的模样半点不理李余,还特地等了下一轮电梯。结果原本应该挤得满满的下班电梯,只有李余孤零零的一个人。
李余就这样出了大楼,抬头看了看天色。才六点钟不到,天色就已经开始暗淡了。这在夏季来说,是极为反常的。今天又是农历十五,正是满月的阴时。那妖人要有点作为,必定会趁着今晚,到时候,敝人不相信他不会露出马脚。
现下却是什么也做不了。那妖人隐藏得深,行踪难觅。所以李余吃了晚饭,就早早地回到家里养精蓄锐。七八点钟的样子,公司群里已经爆炸了。据小张说,他有一个哥们知道一些内幕,现在一共有七七四十九个受害者了。现在消息正全力压着呢,可这么大的事儿,哪儿能压得住啊。现在姑娘家们连门都不敢出了。
李余默默地看完这些消息,紧锁起眉头。
他感觉到了,最近本市相当的不太平。阴邪之事接踵而来,一桩接着一桩。就好比昨天的那子母鬼,换作往时,折腾不出这么大动静来,那厉鬼也决然没有这么猖狂。
看来,天地间的律法和纲纪出现了一些偏差,阴阳平衡不知为何被打破,而正朝着阴盛阳衰的方向倾斜。
大伙儿听明白了个大概,再细的地方就含糊了,如今只有一个问题,要怎么才能回到西南铁路干线上去,而不是在这里瞎晃悠。李余道我来试一试,结果还没来得及试呢,前方又传来脚步声,出现了三个人影。
那人影越来越清晰,大家看着那三个人,都是吞了吞口水,心脏当当地狂跳。后面两个“人”异常高大,只怕有两三米高吧,都穿了件漆黑如墨的甲衣,各自手里竖着一把三股叉,这都还好,关键是那长相,那绝对不是人脸啊,其中一个顶上有角,长个牛鼻子,另一个脸长长的像马脸。都是青面獠牙,凶神恶煞的样子。大伙儿见了这俩位,心蹭蹭地往下落,这不是牛头马面吗?平日里听得多,可算见到次活的了。
而在他们前面走着的,是一个瘦小老头,穿了一身皂衣,带了顶高帽子,那衣服款式像极了寿衣。这老头皮肤皱得松垮垮的,又白得没有丝毫血色,反而带着土色,一看就不像是活人,惦着小步在前面走,而牛头马面在后面迈着大步慢慢跟。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