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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葬重生后我被摄政王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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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周旋 温浓没皮没脸画大饼。(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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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浓瞥了眼那道被反锁的门, 状作不明就里地堆起笑:“钟司制,这是怎么了?”

    钟司制也冲她笑:“你想找什么?”

    温浓一脸无辜:“我想找的,不正是上回令我魂牵梦绕的那味香吗?”

    “阿浓姑娘有所不知, 为了凝造春芳百锦芬芳流溢的独一奇效, 其所运用的染料色香均为专门研制,在这副百锦图现世之前,万万不可流传出去,否则是要掉脑袋的。”

    “原来竟有这等规矩,看来是我逾矩了。”温浓面上一惊,忙不迭说:“钟司制应该早点提醒我,我不是那般不识趣之人……”

    说着, 温浓就想顺势提要走,可惜钟司制挡在门前,半点挪移的意思也没有。

    “我记得你从织染署出去之后转而去了造办署, 你在造办署跟的人是常制香吧?”钟司制微微一笑, “你接近她的目的, 也是因为所谓令你‘魂牵梦绕’的这味香吧?”

    温浓心下咯噔, 努力克制表露在脸上:“钟司制误会了, 我去造办署是因为本身对制香感兴趣,再说当时也是顺从李监查的安排, 会被安排在常制香手下似乎只是巧合……”

    “李监查的安排?”钟司制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 难怪她会落得今时今日这等下场。”

    温浓暗暗皱眉:“钟司制,我不懂你的意思。”

    钟司制饶有深意地别了她一眼, 唇角勾起一道诡异的弧度:“你不需要懂我的意思。在这宫里,最不应该的就是多闲别人的闲事,否则就是李监查的下场。”

    “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莫以为当了监查就真的高人一等。到头来自作自受,活该落得这种下场的。”

    温浓面色一沉:“看来钟司制知道李监查是因为什么遇害的?”

    “遇害?难道她不是意外吗?”钟司制笑了,越笑越冷,盯着她的眼神越发露骨:“像这样的意外,后宫里头多的是。”

    温浓一个激灵:“你想干什么?”

    “没人看见、没人发现,也就什么事都能成意外了。”钟司制向她走来,惊得温浓下意识后退,满脸防备。

    可钟司制没有停下脚步:“你就不该在这个时候来,你更不该孤身前来,你最不该的就是多管闲事,搅乱了整个局。”

    “常制香为什么会死,李监查又为什么遇害,全部都是你害的——”

    钟司制不比温浓高大,但她的身材比温浓臃肿,显得体格更为庞大,站在面前整个阴影都能笼罩在温浓身上,逼迫得她退无可退,温浓呼吸不畅,她一脚踩在钟司制的脚上,趁其吃痛之际躬身弯腰赶紧跑,哪知还没出逃就被钟司制另一只手掌抓住了肩膀。

    温浓惊声一呼,眼见钟司制的另一只掌心拢了上来,掌心上的白色粉末赫然在目,吓得温浓抵死反抗:“你要是弄死我了信王不会放过你的!”

    钟司制无动于衷,可把温浓给急得:“信王已经知道你们的全部阴谋!他派我来就是为了探路,你现在杀我已经太晚了!”

    钟司制甚至连表情都懒得多给她一个,气得温浓大喊:“容欢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这话终于令钟司制的动作有所停滞,温浓趁机咬下一口,痛得钟司制缩手被她用力推开,气喘吁吁地爬起来:“你原来也是制香,跟常制香一样都是造办署的顶极人才,为什么要听信容欢受他摆布?”

    在温浓看来,甚至在钟司制和常制香两位宫中老人眼里,年纪轻轻的容欢顶多就是得了主子宠信的佞臣,他甚至还不是玄品,当初李监查还是司制的时候甚至敢于为了徒弟跟容欢叫板,纵然钟常两位不像李监查那样是块硬骨头,但也绝不该是容欢能够欺负的。

    容欢凭什么能够说服二人,动用二人之力对高高在上的信王下其毒手?

    “或许是你们有什么把柄落于他的手中,受他要挟不得不从?”温浓思来想去,觉得这点最有可能。她打算动之以情,试着说服钟司制:“你是知道我的吧?我在信王跟前很是得脸,只要我在信王跟前替你美言……信王或会念在你有不得己的苦衷,或可让你带罪立功呢?”

    生怕说服不了钟司制,温浓顶着厚脸皮拉了拉襟口,露了个还没消的口勿痕,轻咳一声:“枕头风很有用的。”

    “……”

    钟司制盯着她的眼神说不出的古怪,温浓索性没皮没脸地画大饼:“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得宠的。”

    “宫里的传闻你都听说过的吧?其实那个郭家的干小姐就是我,就因为我轻飘飘的一句话,信王就把郭家嫡小姐给废了,寻死觅活非我不娶……咳咳,信王爱我爱惨了都。”

    “我说一句话能顶别人一百句,真的,别不信。”温浓端起满脸真诚:“你也别怕我会不帮你,我在造办署的时候跟的人是常制香,算起来是她半个徒弟,徒弟见师父妄死,心里怎么也过不去。你与我虽说没有太大的缘份,可我对织染署有感情,对李监查更有感情。李监查无故遭难是不是也是容欢所为?容欢搞事搞到织染署来,任是我也绝不能忍。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跟我说,我帮你告在信王面前,这次绝不容忍他的一切恶行!”

    温浓信誓旦旦,心里正在猛打鼓,她承认她有赌的成份,赌钟司制是受容欢逼迫不得不为,赌她心中尚存一丝善念,更是赌她贪生怕死,愿意抓住悬崖勒马的机会。

    万幸,钟司制的气焰有所消减:“可我刚刚威胁你,还想杀你。”

    温浓一见有戏,大喜过望:“我知道你是受人逼迫不得己而为之,都说知错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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