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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葬重生后我被摄政王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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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转达 “你的意思我收到了,我为你一一……(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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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贤伫足:“你指的是?”

    “我从别人口中听说了有关他们师徒之间的一些事。”温浓顿声:“听说他们师徒私下关系不睦。”

    纪贤淡淡舒眉:“不睦之说, 早年确有耳闻。但更多是说容从对容欢的维护,你与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短,想必也能看得出来。”

    “那就是说你也觉得他们并不是真的不睦了?”温浓听他的言外之意:“可我听说容从几次想把容欢赶出皇宫。”

    纪贤并没有问她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你也知道容欢的性子, 平素没少干些糟心事, 这要是我的徒弟,我也巴不得把他驱逐出宫,滚得越远越好。”

    温浓碎碎点头,容欢那么讨嫌的性子确实不好相与,他自己不要命就算了,就怕他不要命起来连累了其他人。可温浓还想到一件事:“我听容从训斥容欢的时候曾经提到,让容欢打哪来回哪去……你可知道容欢的来历?”

    宫里每一个人的档籍无不收归尚事监管理, 以前是温浓没资格要,现在想要调出来倒也不难,只是统归容从管意味着必然要经容从的手, 温浓不想让容从知道她有心查容欢的事。

    纪贤寻思:“如未记错, 容欢应该是鸿昌三年入的宫, 距离现在整好七年。”

    七年前?温浓暗忖, 不会这么凑巧刚好就是那个七年前吧?

    “至于容欢是何出身……”纪贤顿声, “这事还得问容从,据说是他从宫外带回来的, 恐怕就连尚事监也未必会有详录。”

    容欢是容从带进宫里来的?那为什么后来容从又要赶他走?温浓不觉得只是简单因为容欢惹祸才要把他驱逐出去, 里边肯定还有其他的事。

    纪贤静静打量她:“你为什么对容欢的事这般上心?”

    温浓凝神的表情一滞, 连连摆手:“我不是、我没有,我跟容欢绝无私情, 我就是把他当成弟弟关照而己,你可千万别在殿下面前瞎胡说!”

    “……”

    在纪贤的温柔眼神攻势之下,温浓不得不低头:“我跟你说件事, 你、你就是跟殿下说也没关系。”

    温浓原本是想请他瞒着陆涟青,可转念想想傻不傻?纪贤跟她的关系远不如纪贤跟陆涟青的关系更亲近,他就是瞒谁也断不可能瞒住陆涟青,说这话岂不是多此一举嘛?

    “这得看是什么事。”纪贤福至心灵,很是善解人意:“如果这事牵涉不到殿下身上,我不向他禀报也没关系。”

    温浓被他的体贴感动得五体投地,只不过这事还就跟陆涟青有关系,没办法不牵涉他:“我想查水毒的事。”

    纪贤眉梢一动,细不可察:“殿下知道吗?”

    “以前多多少少也跟殿下提及过,但是殿下的意思是不让我碰。”温浓抿了抿唇:“我不知道殿下是不是因为这事与他有关,所以才不让我碰。”

    纪贤轻声询问:“既然知道殿下不让你碰,为什么还要执意而为?”

    温浓讪然:“……因为我很在意啊。”

    尤其是在容欢说出那样一席话之后,原本对这件事抱持着忌讳之心的温浓既懵圈又懊恼。

    “一开始,我想过应该顺从一些,别做惹他不高兴的事。可是后来我却想,殿下那么想隐瞒我的事,也许正是因为他心中介怀……”温浓满脸纠结,渐渐正色:“令他那么介怀的一件事,很让我在意啊!”

    与其勉强陆涟青亲自应付她的提问,温浓觉得还不如托纪贤转告他:“我在意的是他心里有个东西掖掖藏藏不告诉我,而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即便将来我知道了那很可能是我所不能接受的东西,但我依然相信我对他的感情断然不会因为外在的任何人与事物的干扰就改变或者消褪不见。”

    纪贤静静看着她,看得温浓颇为羞窘,有些结巴:“你、你就是这么告诉他也没关系。”

    “好的。”纪贤舒眉,面露柔情:“你的意思我收到了,我定为你一一转达。”

    温浓红着脸,轻咳一声:“有劳。”

    纪贤兢兢业业回去当传话筒,温浓期期艾艾目送他,也不知陆涟青听过之后是喜是气。她觉得不能这么尴尬地等下去,眼见外边的雪也停了,撸上白袄出去找人。

    打听到李监查在织染署,温浓兴冲冲跑去找她。

    李监查原以为她是来带好消息的,哪知温浓压根还没取得信王同意,看她的眼神都是充满淡漠的。温浓就是闲儿没事找事干,免得成日待在屋里胡思乱想多尴尬。

    李监查如今已经尚事监的主事之一,身边跟的女官只多不少,好几个都是以前织染署的熟面孔。平日温浓混迹其中不算稀奇,可今日众人看她的眼神尤其突兀,几个关系稍好的一点的对她简直充满了无尽的怜悯与同情。

    温浓这才反应过来,今早陆涟青在朝会公然宣布的那一说,已经成为宫里宫外最为热门的谈资。前不久温浓还是炙手可热的抢手货,今天成了他人眼中的冷板凳,就连李监查抽空都要凑过来忍不住安慰她说:“没事,你别太伤心。大不了以后跟我混,我带你步步高升。”

    温浓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令她们相信自己真的不是在强颜欢笑,委实哭笑不得。

    李监查今日巡了五个署,其中一个是她最熟悉的织染署,再来就是造办署。鉴于日后即将一起共事,李监查领着温浓跟造办署的几位制香打招呼。

    温浓一位位看去,暗暗拉过李监查:“哪位是上回给织染署送错的香珠制香?”

    李监查遥望一眼,指了指:“那位常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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