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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娇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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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江家女求黎王世子赐和……(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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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听了,脸上露出笑意,又带了几分嘲讽:“顾家叛贼刚死的时候还有人说,没有顾家军,边境必定不宁,如今这不好好的。”

    钟允在一旁听着,心里冷笑,皇帝还真以为外敌是被他震慑的吗,那是顾家世代东征西战累计起来的赫赫威名,即使他们身死两年,依旧留有余威。

    武官犹豫了一下,又报:“大夏东、西、南境安宁,唯一令人忧心的是北境,那处月国虎视眈眈,派了大批骑兵聚集边境线外。”

    皇帝不悦,扔下手上的奏折:“四个多月前那处月国不是被我大夏战败了吗。”

    武官答:“那场战役我方亦死伤惨重,还牺牲了一位中坚将军。”

    皇帝似是有些头疼,揉了下额头:“那位中坚将军朕有印象,叫周,周......”

    武官答:“周义衡。”

    “周将军年少英武,只身带人撕开处月国的布防,以一敌百,杀处月兵近五百人,终因体力不支,为国殉命。”

    钟允没见过周义衡,只听过他的名号,据说是大夏第一神射手,射得一手好箭。

    武官甚是惋惜:“如此英才,可惜了,倘若能死而复生便好了。”

    皇帝听了这话,突然变了脸:“你一个武官,竟说出死而复生这种迷信话。”

    武官忙认罪,抬眸看见皇帝脸色惨白,扶着额头,紧接着太医便进来了,为皇帝诊治一番,说是忧思过多,气血不通,加上睡眠不好,才复发了头疼病。

    皇帝摆摆手,让武官退下,把钟允也赶走了,对太监说:“摆驾梅园,去柳贵妃那,让她给朕揉揉。”

    近日夜里,只要一合上眼,他就会梦见前朝太子,梦见他那皇长兄死而复生,问他索命。

    钟允去了寿安宫,准备去看看太后。

    往日只要他来,寿安宫的大门是随时为他打开的,今日却被张嬷嬷拦住了:“世子,太后说今日身子不适,不想见人。”

    钟允忙问:“可请太医瞧过了?”

    张嬷嬷只好说:“世子没听出来吗,太后只是不想见世子。”

    钟允:“太后是如何说的?”

    “太后说,”张嬷嬷按照原样把太后的话重复了一遍,“让那狗东西把琇琇给哀家带过来。”

    钟允听完这一顿骂,又在寿安宫门口等了一会,太后半点没有心软,让他吹了好一会冷风。

    内殿,太后咳了几声:“走了吗?”

    张嬷嬷答:“没有。”

    太后又捂着帕子咳了几声,低头看见帕子上落了一口血,习以为常地换了只干净的帕子:“哀家这身子,撑不了多久了。”

    “哀家最近总爱做梦,梦中见了太子,黎王,还有太子妃,太子妃的父亲顾大将军,一大家子人,热闹极了。”

    “太子妃又调戏太子了,她是将军之后,虎得很,用一根长矛挑太子的下巴,太子啊,我儿,脸都红了。”

    “哀家,想他们了。”

    张嬷嬷回忆起往事,心里难受:“太后,您别这么说,您一定能长命百岁。”

    太后让人把带血的帕子收起来藏好,又补了妆,换上一身雍容富贵的衣裳:“叫小允进来吧,见一面少一面。”

    钟允在宫里陪太后说话,用了午膳,被太后骂了一顿,下午回的王府。

    他从王府大门进去,转头看了一眼守卫,却不说话。

    守卫赶忙摸了下自己的脸,疑心自己脸上有饭粒子。

    赵安无奈,出声问守卫:“世子妃回来了吗?”

    守卫收回在自己脸上乱摸的手:“世子妃今日未归。”

    赵安:“可有信使送信?”

    守卫摇头:“没有。”

    钟允回了房,不一会儿又去了刑部,一直忙到晚上才回来。

    他走到王府大门口,转头看了一眼守卫,守卫这次懂了,汇报道:“世子妃今日未归,也没有信使来信。”

    钟允一言不发地回了房,晚膳时分,随从从大门外跑进来:“世子,世子,世子妃回来了!”

    钟允闻言,猛得一下从椅子上坐下来,他刚一把脚步迈出去,又停了下来,坐回椅子上。

    他拿起手边的一本书,一边低头看书,耳朵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院门打开,有人进来,他从书上挪开眼,转头看着她。

    她身上穿着三日前的那个下午,她去刑部给他送点心时穿的衣裳,头上的发簪换了,粉色的梅花换成了白玉兰花。她渐渐走近,他才看清楚,她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十分憔悴,眼睛微微肿着。

    她把自己弄成这样,定是伤透了心,她再怎么气他也不当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

    一直到她推开书房门走进来,他才像刚看见她一样,将手上的书往桌上一放,面容如往日一般冷峻:“你还知道回来?!”

    他想她应当像以前一样,过来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跟他撒娇卖乖。

    他甚至在她走进书房前偷偷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腿微微向外,好方便她坐上来。

    她看起来瘦了很多,等她坐过来,他要好好掂量一下她到底瘦了多少,让厨房做她爱吃乌鸡参汤,汤里不能放姜,不然会辣到她。

    他怔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什么时候记下了她的喜好。

    是从她每天起了大早陪他在院子里练箭,笑着说夫君的箭术天下第一开始的,还是她亲手给他缝了那件苍蓝色绣鹤文的大棉袄,还是冬至夜的烟花下,她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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