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骰了好不好?我想去押大小,你既赢下了我,可是愿意陪我渡过良宵?”
明明是劝说,甚至是诱哄,却无端让曲昭感觉到一股压迫。
这“小倌”真是不怕招惹她。
曲昭心里脏话成堆,“滚”字尚未说出口,倏尔就瞧见一方木雕令牌从“小倌”手里落了出来,无声掉在她的束裤上,周遭的光影昏黄,照映出令牌上的青天飞鱼图雕。这是大理寺的令牌。
曲昭一顿,手指摩挲两下,确定是真迹,当即反应过来,是大理寺在查案,怪不得“小倌”一直头戴蓑帽,按说她理应配合,只是曲昭难以咽下这一口气,她堂堂小将军,什么时候要任人鱼肉还不能言了?
于是,曲昭抓起自己面前的五颗骰子,掌心用力一推,骰子离开她手时,曲昭心里已经有点后悔,却为时已晚,黑骰全部砸在了“小倌”身上。
曲昭抿着嘴,知道自己冲动了,奈何拉不下脸皮道歉,她懊恼的抓了下束发,提起自己的黑剑,往背后一背,起身避开“小倌”,不再给他眼神,长扬而去,既没有留下帮忙,也没有继续闹事,她找关言去,这劳什子地宫,碍着她回塞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