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而此前观商并无机会。”
渚幽轻呵了一声,“观商太着急了些。”
“他自然得急,华凌君在浊鉴中所见的种种一旦显露,那他的魔门便保不住,他在赌,赌九天会不会因此抹去坤意,坤意一死,玄顷也必死无疑。”
长应淡漠开口,“以神体供养魔门,这等邪术,也只有观商才施得出了。”
渚幽了然,玄顷两百年前便知自己神力被攫,他等了这般久,就是等古神复苏灵相、重臻化境,否则他一旦泯灭,三界必会大乱。
她眼眸一垂,揶揄般道:“观商得知古神转生,故而才将我害至如今地步,不就是忧心九天没了玄顷后还有后路可走么,可惜了,他未能将你也算计进去。”
长应侧过头,静静地看她。
渚幽摇头,“只是不知,坤意又是何时着了道,此时坤意当真还是坤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