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尤奇也会去啊。一整天呢。”岑意说,“你不想跟他多待一会儿吗?如果怕累,说不定他也会背你。”
就算能让他背,还能从山脚背到山顶吗。
再怎么说也起码得自己走好长一段。南子斐清醒道,“不了。我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
就很看得开。
稍后尤奇和祁燃也过来吃早餐,听他说要自己留在酒店里写作业,都表示了惋惜。
“作业别的时间也可以写,出来玩一趟机会难得啊。”
还以为是家长有问题,尤奇看了一眼沈闻霁,敢怒不敢言。
南子斐心虚地希望家长能配合他的表演。但沈闻霁从不接受无辜背锅,反手把锅甩出去,“他缺乏锻炼,自己不愿意动。”
最后他硬是被拖出去一起爬山。还好山不高,开发程度也不差,路铺好了就不难走。经过几个有名的景观处拍拍照,有好玩的就停下来体验一番,一大群人说说笑笑地也就爬上去了。
快到山顶时路过最后一个项目点,老远就看见前面有不少人在排队。岑意好奇问了句,“那是什么?”
“蹦极。”导演撺掇道,“要不要去试一试?”
这趟节目组十分厚道,没有安排什么必须完成的强制性项目,因而大部分时间他们都能随着自己心意来玩。
易池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
上次去有游乐场坐跳楼机时他也没有参与,从前任队长出事后至今都对高空坠落的场景有深刻的心理阴影,连看都不太能看见。
高度不是最大的问题,但这种直上直下的玩法,岑意也不太行。团里几个胆大的内部消化了一下,最后得出结论:“沈老师先上吧。”
“……”
沈闻霁无奈再次接锅:“我去了你们也不能播啊。”
“没事,就图个乐。主要是大家都想看你玩。”林秋名跟导演一起撺掇,“沈老师该不会是不敢吧。”
就没有你沈老师不敢干的事。
林秋名再接再厉地用激将法:“沈老师不去的话让意意顶上呗。”
“干嘛拉意意。”夏语冰都听不下去,“你一个alpha好意思说得出这种话来?”
“啧,我是那种会不好意思的人设么?”
“……”
关键时刻岑意果断投向另一方,牺牲沈老师保命:“那我去帮你排队!”
沈闻霁早有所料,真的听到还是哭笑不得,心里嫌了句小没良心,抬手在他头顶揉几揉才放开。
“好好看着。”
岑意自己不敢跳,但对看别人跳很感兴趣。显然跟他一样想法的人有很多,远处看到的人群有一大半都是看热闹的。沈闻霁没怎么费时间等待就到了跟前。
朝下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蓝色大海,看得人心有戚戚。不少人就是站到了跳台的边缘才开始发抖,上来之前觉得没什么,站在边上多看一眼就蹲着趴着怎么都不敢往下跳。
沈闻霁却表现得尤其镇定。原因之一是这东西他玩过不止一次了,没什么可抖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岑意在后面看着,那可不得好好表现。
岑意看着他绑好弹跳绳,整颗心思都黏在他身上转不开眼,不知怎么有点后悔,想把他叫回来。
沈闻霁似有所觉,转身朝他招了下手,带些“看着我”的意味,无端引出一旁数道压抑的激动声。
岑意却一反常态地没有被立刻帅到,不安的心情加重了,无意识发出的声音几不可闻。
“等等……不要跳。”
隔着段距离,沈闻霁听不见他说的话,在他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已经调整姿势向后倒了下去。
穿透身体的风声破开耳膜。岑意一瞬间心脏紧缩,难受得脸色煞白。仿佛被时空拉扯着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高楼之上,他表情空洞地倒下去,将死亡视为最后的寄托。深渊边缘,他放任身体溺入深海,只期待永无回音的坠落。
精神和心理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不要这样,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失去知觉般轻飘。岑意不受控制地往前冲,像是要翻过围栏门去抓住那片坠落的衣角。
一旁的工作人员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往回拦住:“干什么你!危险!快退回去。”
“……”
沈闻霁是今天第一个跳得如此果断的人。周围不断响起口哨声和喝彩,祁燃一众人也被吸引,看得很起劲,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
沈闻霁被安全绳拉上来以后才发现他忍得眼圈通红,一派兴致勃勃的景象里混入了无论如何都算不上开心的一张脸,尤为显眼。
本质是只想耍个帅,没想到装逼未成还起了这么严重的反效果,沈闻霁看到他欲坠的眼泪,一时间慌了,摸着他的脸低声问:“怎么了?”
起跳的姿势不够好看?
岑意用力按住他的手,紧紧抓住才有了实感,哇地一声原地暴哭:“我还以为你不想活了!”
“……”
他现在才能体会到沈闻霁在海边的心情。那一瞬间什么都不想要了,也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想抓住那个人把他留下来,可是只能眼睁睁无能为力地看着。太痛苦了。
或许也是易池体会过的心情吗。
他好歹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当了明星后又有些介意别人总说他爱哭,平时都故意把自己表现得乐观一点坚强一点,偶尔眼睛痛滴个药水也要解释这不是眼泪。还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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