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快拦住他!我们的球有危险!岑意去偷家了!”
“……”
最后倒计时三秒,全部人一拥而上来追岑意。却只见他蹦起来借力远远地抛出了手里的球。
抛物线划过空中,球被准确地转移到祁燃手里
又被稳稳当当地投入了他身边不远处的球筐。
哨声响起。
“靠!进了!”
到最后三局两胜赢了比赛,回练习室的路上大家都还兴高采烈,仿佛经历了一次完美的团建。
“赢了比赛的奖励居然是’没有惩罚’。”周子纯郁闷道,“这算哪门子的奖励啊。”
“想开点,至少比易池他们组强嘛。算是报仇了。”赵星行嘿嘿笑,“也就我们是六个人,才让阿池躲过去。刚刚他抢我的球可凶了!”
游戏结束后易池组的惩罚是被弹额头,实施惩罚的人是胜利的小组,一对一认领。因为祁燃组有人缺勤,六对七。
组内剪刀石头布,易池手气好,得到了唯一的豁免权。
Soda有些遗憾,“是的。我本来很想亲手惩罚他。”
“……”
赵星行:“倒也不必把心里话说出来。”
“不过最后那一下,没想到真的能投进。”
祁燃在脑海中复盘,感慨道,“跟意意说的时候也只是想着拼一拼。能赢也有运气的成分在。”
“运气也是一种实力!我们今天可是以少胜多,赢得漂亮……诶?”
聊天忽然中断,他们不约而同地脚步迟疑,在练习室门外停下了。
练习室里,宋子昂正独自对着镜子练习,从膝盖到脚踝都缠着运动绷带。
医生建议他最近都不要剧烈活动的,祁燃担心他会再造成二次伤害,刚要进去,却被赵星行拉了一下,“你看。”
他跳得很好,甚至比受伤之前排练时的状态还要好一点。
祁燃也有些意外,“早上去看他的时候还……”
不过小半天功夫,恢复得这么快吗?
“你们回来了?”
宋子昂听到门口的动静,停下舞步的瞬间表情变成了龇牙咧嘴,“快进来,我有话想跟你们说。”
从舞台状态中脱离后,他身上受伤的痕迹就明显地凸显出来。
围坐在地板上,大家都能看出他是在强撑。
“我跟医生要了止痛片,这两天吃双倍的量。已经问过他了,说可能会有一点影响状态,但不会给以后留下什么健康隐患。再咬咬牙……我觉得是可以坚持排练到公演结束的。”
宋子昂斟酌许久,才有勇气继续说,“我还是想参加这一次的舞台。这恐怕也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
“我总觉得……还没有表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给大家看到。就这么退出的话,太不甘心了。”
还没有当过C位,还没有把最擅长的rap好好展示出来,还没有把自己最好的那面展现在观众面前。
怎么甘心就这样当个失败者,灰暗地离开舞台。
“那……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岑意余光里留意他缠着绷带的小腿,总想起那天他痛到心底的惨呼声,不忍地说,“如果因为这次舞台把身体弄坏,影响到以后上舞台的机会,就太可惜了啊。”
“这几天而已,熬过去就不算什么的。其实没那么严重,公演结束后好好休息就能恢复。”
宋子昂眼底泪光闪烁,迫切地望着祁燃道,“就给我这一次机会吧,行吗?我会努力不拖后腿的。只要我能上舞台,哪怕再排名公布的时候把我淘汰掉也没什么遗憾了。”
他说得诚恳。房间里的人都是一样的热爱舞台,很难不被触及内心。
祁燃眼见他状态恢复,又字字恳切,清早的判断开始动摇,“但……舞台是需要我们大家一起创造的,如果出了意外,大家的心血都——”
“如果出了意外,需要担负责任的是我们每一个人。”
岑意认真地说。
这种时候把决定权全压在队长身上确实很不公平。岑意明白,祁燃心里是舍不下任何一个队员的。但如果现在松口让宋子昂回来,之后真的在舞台上出了什么意外,祁燃必定会为今天的决定内疚不已,甚至把整个舞台的失利都怪在自己身上。
单从朋友的角度,他也不希望祁燃独自这样的责任,“要不我们一起决定吧?”
“我没问题啊。”
Soda率先表态,“就算真的有失误也无所谓了,反正到台上演过了嘛。演到就是赚到,玩得开心就好啦。”
赵星行和周子纯先后点头。
未来的一切都是不确定的。即使他没有参加,也有可能会发生别的各种事故。
现在他既然能跳好,又自己愿意承受伤痛,那让他回来就也没什么不行。
许知潮始终皱着眉,到最后才松口,“如果你能一直保持刚才练习的状态直到舞台上的话,那我没意见。”
岑意不由得弯了嘴角。
大家都是善良的人啊。
“谢谢你们!”
看到他们的态度,宋子昂终于松了口气,语无伦次道,“谢谢……谢谢!”
“行啦。”祁燃也终于露出笑意,“收拾收拾把眼泪擦干净,我们来看看还有没有可以改的地方。”
在舞蹈设计中,好看的部分不仅是整齐的群舞,还有变化的队形。既然不是从头到尾都要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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