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揉揉屁股。
观众:“???”
比起中文乖宝宝,英文就是熊孩子,七扭八歪地跳到半空中排好,排出来的单词错漏百出缺胳膊少腿。
“错了,错了。”fire一边调度指挥,一边死命抖袖子,把剩下的钉子户都抖出来,一脚踹到天上。
观众哄堂大笑。
好不容易排完字,fire满意道:“好了,现在喊出自己是什么。”
中文字一个一个道:“江心楼暨深空科技产品发布会!”
英文字有样学样:“j、i、a、n……”
“够了,停。”fire无情制止。
观众再次哄堂大笑。
笑过又忍不住陶醉,这就是虚拟世界的魅力,一切皆有可能,万物皆可被赋予生命。
fire回身,摊手,“欢迎来到江心楼,这里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你可以尝试着张开手,随便念一句古诗,或者跟我念:‘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念完,他张开的掌心中出现了一道回旋的墨痕。那墨痕的形状变化多端,一时像鱼、一时像蝴蝶、一时象鸟。
歪果仁哪里懂什么古诗,陆小婵耳边顿时全是“鹅鹅鹅”。
她念了句明月几时有,掌心上方也出现那道墨痕。
这感觉太奇妙了,摆脱死板的手柄操控之后,一切基于手势的变化都是有实感的,就好像学会了仙术一样。
fire翻手一抹,所有人掌中的墨痕自动变形,变成了深空科技的logo。
“让我们开门见山。”他说,“介绍第一款产品,一款跨语言、跨平台的图形API,名为‘起源’。”
“深空自诞生以来,一直致力于图形学的各项研究。我们迈出的第一步是将人工智能与图形学深度结合,开创性地发明了可用性极高的图形生成、自动建模、自动动画、智能粒子特效等算法,这一切都落实在软件层,可以让不懂图形编程的用户轻松上手。”
“当我们想要更进一步时,却发现软件已经被研究透了,下层引擎已经无法支撑更先进的开发。”
“于是我们只好去开发更先进的引擎,这就是终点引擎的由来。之所以将它命名为终点,是因为引擎做到最后,我们再度被困住,发现底层API已经无法支撑更先进的开发。”
“于是,我们只好去开发更先进的API算法,然后你猜怎么着,我们又被硬件困住了。”
陆小婵喃喃接话,和他的声音完美重合:“GPU已经无法支撑更先进的开发。”
fire继续道:“因为API与芯片是结合的,所以我们决定两边齐头并进,深空负责API开发,我和我的伙伴江覆则成立了江心楼,负责芯片研发。”
他随手一抚,众人掌心的墨迹又变成了江心楼的logo。
fire一番话说得无奈,然而话里的意思和“少做一道填空题就能考98分”有什么区别?
限制他的不是自身研发能力,而是客观存在的天花板。
既然如此,就把天花板捅破。
从软件、到引擎、再到API、硬件,一层一层向下深入,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把图形学杀了个底朝天。
而且一切发生在短短一年之内。
去年七月份,fire带着特效插件踏入洛杉矶,三个月后一场风暴席卷全球。那时候绝没有人能够想到,不到一年,他再次踏入洛杉矶,带来的是一颗用中国道教先贤命名的芯片。
这是何等传奇、何等魄力、何等意气风发。
陆小婵快被自己脑补的fire帅晕了,然而这还没完。
fire又说道:“在设计新API和芯片架构时,我们又被困住了。”
观众皆是一愣。
芯片已经是最底层结构,还能被什么困住?难道还能是半导体工业?
“图形学,”fire却道,“我们被图形学本身的理念困住了。”
“图形学的理念究竟是什么?就是研究如何把数据变成图形。它创造、记录事物,但不关注事物的本质,只追求视觉表达。”
“所以,传统图形学中有许多‘障眼法’。比如爆炸特效,并不是用计算机模拟爆炸反应,而是粒子排列组合所构成的图像。”
“平面显示时代,图形学受限于硬件,可以不关心事物本质。但是到了全息显示时代,AR和VR提出了强沉浸、强交互需求,传统图形学就跟不上趟了。”
“VR需要可交互的光、可交互的物质,可交互的物理系统、甚至是可交互的化学系统。而现在的图形学,为了省事,几乎都绕过这些东西。”
“举个例子,如果我要在场景里做一道彩虹,现在的方式是规定好彩虹的形状,用代码完成七色渐变填充。理想的方式则是直接模拟电磁波色散,让虚拟光和虚拟棱镜发生交互,从而生成彩虹。”
“随着虚拟现实对强沉浸、强交互的要求越来越高,图形学研究的内容也必将一步步逼近本质。未来图形学会纳入多个维度,逐步升级成虚拟世界架构学。等我们真正在计算机中建立另一个世界的时候,图形,只不过是那个世界通往现实的一扇窗口罢了。”
“由此,我想要提出未来图形学的第一项变革。”
“图形算法要尽可能抛弃障眼法,转变成基于物体交互的方法。通过升级内在交互方式来升级视觉效果。”
他用一句话总结道:“传统图形学是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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