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姑娘，红着脸跑来问他要签名。
结果乔希一把掏出一摞签名照，问她：“照片可以吗？”
姑娘人都傻了，“可以。”
乔希把照片递过去，“你可以挑选一张喜欢的。”
姑娘看到照片之后，眼睛亮了亮：“只能选一张吗？”
乔希：“是，因为别人也要。”
姑娘遗憾地说：“那好吧。”
照片是前两天拍的。
拍摄地点在学校，梁嘉言拍照技术还行，拍了不少照片。
什么类型的都有，乔希还随身带了衣服，拍几张之后就去洗手间换。
有在草地上冲着镜头浅笑的，也有扶着树干，邪魅一笑的。
但乔希五官生得好，再加上笑得不太标准，邪魅一笑反而没那么油腻，就是看起来有些坏坏的。
洗出来之后，乔希就给照片都签上了名。
有人问他要个签名，以后升值可以卖，他就把签名照给人家，说：“这个会更值钱。”
梁嘉言是真的无语。
无语之中，又品出了一点好笑。
照片洗得非常多，寝室里还有一大摞。
乔希还送了几张给顾意、许玮和邵蓝。
顾意含笑收了，对他说恭喜。
许玮看上去像吃了苍蝇：“我不想要，留着一个男生的照片在身边，这算怎么回事啊？”
乔希：“我运气这么好，欧气你都不蹭？”
许玮：“我……蹭。”
确实，乔希运气真的很好。
在票数差距巨大的情况下，愣是凭着运气，让对方猛送了一波人头。
乔希提示：“放在枕头底下才管用哦。”
许玮掀桌：“你滚啊！不要得寸进尺！”
但签名照的事情，还是给乔希提了个醒。
知名度会越来越高，走在外面就不是很方便，所以就需要做一些特殊的伪装。
乔希问顾意：“你们认不认识靠谱一点的服装店？就是，我想画设计图，让他们做出来。我网上看了几家，好像实物跟设计差太多，做得好的太贵了。”
顾意思考了一下，说：“有。”
他狡黠地一笑：“十个人当中恰好就有一个，家里开服装厂的，他应该可以帮到你。”
乔希：“……”
世界那么小的吗？
顾意笑道：“怎么样？他那里价格还算实惠。”
乔希无语道：“你好像在看热闹。”
顾意：“我们都被你抓着当苦力了，怎么能放过他们？”
乔希：“……”
说的在理。
但是乔希现在身无分文，想请吃饭也请不了，他想了想说：“这样吧，等比赛的钱到账，我再请你们一起吃个饭。”
顾意以为是他们几人，一口答应了下来。
《剑腾天下》的官方效率很高。
周二一早，乔希就收到了两万块。
乔希挺惊讶，本以为是税前，没想到是税后两万。
除了现金之外，还会有周边产品以及一周的banner位。
因为主题曲版权在乔希身上，如今被商用，工作人员加了他微信之后，跟他敲定了合同，这部分的钱等走完流程就能打给他。
乔希在算自己得还傅熙和多少钱。
除了六万，还有录音棚的费用，请乐手的费用，后期也得花钱。
甚至乔希本以为版权至少音笆会占一部分，谁知剑腾天下的人告诉他，联系过音笆，但版权不在他们身上。
乔希在微信上戳了何志。
何志发过来一个意味深长的“拍肩”表情包。
乔希瞬间就懂了。
这事除了傅熙和，也并没有人会这么做。
乔希不太清楚这个世界的行价。
这个世界基于现实世界，但因为自动补全的世界观，许多事跟他原先的世界有些出入，价钱也是一方面。
乔希犹豫了一下，第一次戳了朱迪。
朱迪是《红尘月明》中，竹笛部分的演奏者，梁嘉言的反应已经重逢说明了对方是个大佬。
他没有跟吉他手交谈过，朱迪还说过几句话，便打算先问他。
朱迪知道他来意之后，也不说他的报价是多少，只说：我跟音笆合作很多，所以要价都不贵，他给的价格非常合适，买断都够了，所以我这一部分你就不用管了，吉他那里也是一样的。
乔：给了很多钱吗？
朱迪：你咋只看到钱呢……
乔：嗐，这毕竟是生命之源。
朱迪：[坏笑]这部分你不用给他啊，他的心意嘛，你要是把钱给他，他肯定要生气的。
乔希懂是懂这个理。
如果他有钱，帮朋友出钱做了一首歌，不图回报，但朋友时候又给了他钱，他会觉得很生分。
只是……
他们算朋友吗？
认识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短到乔希完全没法心安理得。
但无法忽视的，乔希内心深处涌出一些喜悦泡泡。
慢慢还吧。
乔希犹豫了片刻，做了决定。
他可以用别的方式去还这个人情，也不一定要给钱。
版权处理得很干净，乔希没了后顾之忧。
《剑腾天下》买了使用权，三年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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