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到肯定的塔矢亮内心触动的看着对方,眼里涌现出强烈的渴望,“既然痊愈的话,现在……可以和我下棋吗?”
佐为点了点头,“这一天,也是我所期待的。”
阿牧看着这一幕,似乎预感到了以后每天都会被上门的塔矢亮抢人头的情形,他忽然思考起来,‘高端局没有空位的话,我要不要干脆去找水平相差不大的进藤光下棋呢?’
最后,阿牧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塔矢亮与佐为的对局实在太精彩了,对他这样缺乏与高段位棋士交手的人而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算了,我还是把他们的对局记录下来,有空找进藤一起研究吧!’
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把远在神奈川的固定棋友真田换成进藤光的阿牧,这么打算着。
两个月后,阿牧以27胜两败的第一名成绩入选,但是,已经完成了自己承诺的阿牧,还是没有在塔矢亮和佐为的共同劝说下,选择职业棋士的道路。
阿牧弃权以后,第四名的和谷义高替补上位,成为了职业棋士。
海原祭前夕,已经收到了神奈川寄过来的护照和出国资料的阿牧,再度接到了小林努的电话。
“牧君,如果不愿意成为我的弟子的话,要不要以同伴的身份,跟我一起前往澳大利亚修行呢?”
阿牧十分意外,“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小林前辈要对我这么照顾吗?”
电话里的小林努叹了口气,“日本的网球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南次郎隐退以后,这么多年以来,也只有我一个人活跃在世界赛当中。但是,我的年纪……已经快要打不动职业赛了。
就这么灰溜溜的退役的话,我才不甘心呀!所以,见到天赋以及年龄,都具备了一飞冲天的希望的牧君,我生出了希望,想要在退役以前,亲手培养出下一位接棒的日本选手。”
阿牧不解的反问:“据我所知,U-17青年军的平等院凤凰,应该比我更加符合前辈的条件吧!”
“那个小子吗?他有他的主意,我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对方,但是,我认为牧君所具备的网球素质,比他更具有冲击世界的优势。这是我个人的直觉,同样也是我对牧君的眼缘吧!”
“原来如此,小林前辈,可以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吗?”
“可以的,不过,我后天就要出发去澳洲了,所以,你只有一天的时间考虑。明晚8点以前,我收不到牧君的回复的话,就只能买我自己的机票了。”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阿牧挂了电话,不知不觉发起了呆。
‘两个月时间,这么快……就已经过去了呢,Yuki!’
翌日下午,立海大附属海原祭
阿牧穿着冰帝校服,走进了热闹沸盈的校园。
“前辈!”
穿着白衬衣,系着领带的幸村远远的向他招手。
阿牧快步走过去,“不在班级里没关系吗?”
“我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出来的,前辈是第一次来看海原祭吗?”
幸村问他。
阿牧在回忆里搜索了一下,“去年,好像跟着凤会长来看过演出,不过,并没有怎么注意节目。”
“诶?是这样吗?我是第一次参加立海大的海原祭哦!所以特意出来陪前辈一起——嗯?”
幸村说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阿牧肩上的背带,似乎背了什么东西,“前辈,这是什么?”
“小提琴。关于这个的话……稍后在说!”
阿牧伸手按住了肩带,语焉不详的说,“我们先参观吧!对了,Yuki班级的节目是什么,可以告诉我了吗?”
幸村定定的看了他几秒,才像什么事也没有,拉着他的手腕在人流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