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网球的小孩子的鼓励……仅此而已。”
那是当然的!对方明显还是一年级,自己怎么可能对还没开始发育的12岁小女生有想法!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幸村走进会长室,把折起来的纸条递给了等的快要失去耐心的百合子,“接下来,百合子姐姐打算怎么惩罚那个人呢?”
百合子见到幸村果真完成了任务,反而有种失望的感觉,‘果然牧清岩也就是这种程度的男生而已呢!’
她一把攥住纸条,磨着牙说:
“辛苦了,网球部的经费,我会双倍拨付的。不过,接下来的事,你就不必担心了。”
幸村和真田离开学生会以后,真田用忧虑的目光看着他,“幸村,辛苦你了。那个家伙,没有为难你吧?”
幸村左手不自觉按住了被那个人像骑士一样摘下手套,写下号码的右手,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真田,我不但没有被为难,还看到了……不得了的比赛呢!也许,我们……还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牧清岩,接下来,你就是我要打败的对手。’
‘还有,百合子,你以为,我会把真的号码交给你吗?这可是我对会长大人的回敬哦!’
夜晚
“可恶!居然给幸村一个打不通的号码!牧清岩,你……果然是个阴险的混蛋!我才不会和你和平共处!”
百合子生气的把纸条撕得粉碎,在她看来,软萌温柔脾气好的美少年幸村,根本就不是那种会因为穿女装而报复自己,给她错误号码的人。
所以,只能说,自幼生活在象牙塔里的真田大小姐,太过天真。
……
周末的傍晚,安杰再次来到了祖父居住的和室门外。
“老太爷,清岩少爷到了。”
负责安杰在东京衣食起居的菊地夫人在纸门外恭声道。
然后门内传出了苍老威严的声音,
“进来。”
“是,老太爷。”
菊地说着打开拉门,安杰整了整和服的衣冠,步入门内。
看着面向自己的和服老人,安杰恭敬沉着的遵循着礼仪,一丝不错的跪坐在他面前,缓声叫道:“祖父,我来向您告辞。”
牧广雄睁开一直阖着的眼,一半浑浊一般犀利的眼神定定的望着安杰,后者任他打量,并没有在强大的气势下流露出丝毫的心虚和慌张。
半晌,牧广雄现出还算认可的神色,微微点了点头:“你一定在怪老夫吧!离家这么久,你也终于……有了一些变化。最近一年里,你在学校的表现,老夫已经了解了。”
“在处理学生会的事物方面,你表现得不错。不过,除了在网球部无法避免的行动,今后和那些自称新贵族的平民,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吧!”
“谢祖父夸奖。”
安杰微微欠身,不动声色的回答,“祖父的叮嘱,我明白了。”
看着他过于平淡的反应,牧广雄沉吟片刻,安抚的说:“我知道,这半年时间里可能有些委屈你了,但是,我身为牧家的一家之主,必须培养出一个可以放心让我交托整个家族命脉的继承人,懦弱无能的感情,只能被摒弃。”
“之前的你,的确令我生出了动摇之心。”
“可是,你毕竟是我亲手带大的,所以让你只身离开本家也是我给你的机会和考验。两年了,老夫也看到了你的能力,足以支撑起家族的承传使命。”
“所以,接下来想要搬回来住的话,家里随时都可以安排你转学到立海大。这里的网球部,各方面条件也比东京的贵族学校更适合你吧。”
“不必了,祖父。”
安杰平静的打断了他的提议,
“您的用心我可以理解,也完全能够体谅。”
“不过我独自生活在东京的时间里,找到了志趣相投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