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宋怀秋这厮不会是男女通吃罢??
她一想浑身不自在。
“你是你,我是我,你给人摸怎么能代表大多数男人,是不是?”林春生决定先跟他讲讲道理,“听我的,找个好姑娘,别跟男人厮混。若是一辈子无儿女,可不是大好家财跟老婆都送给别人了吗?”
“请做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实在不济像贫道这般也说得过去。”她在苦口婆心说话。
闻言宋怀秋的笑容一僵,怪异地看着她,手却是指着她的脑门一戳:“你这蠢道士脑子整天想的都是什么??”
“斩妖除魔,修仙问道。”林春生违心道。
“别说这些大话,我方才是真的想给你顺口气,盼你别生气。谁晓得你反应这样。这灯会我砸了不少钱,如今看来给你二人的酬金可以减掉这么多。”宋怀秋说道。
“你的钱凭你处置,这份心意贫道领了,既然宋公子扣钱,这便当贫道投钱请你看一回。”林春生道。
她还穿着宽大的道袍,眉宇清秀,眼眸映了灯火,熠熠生辉。
林春生说着慢慢后退,眼睛看着他的,瞅准时机撒脚狂奔。这宋怀秋想起山上那日,脸顿时就黑了。
他瞧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背影,手上触感尤在,沉默良久忽失落起来,负着手才慢慢踱回去。
林春生跑回去正巧撞到了子微道人跟便宜徒弟,上气不接下气地喊了他一声人就跟没骨头一样摊在了边上。下一秒忆及人设顿时又蹦起来。
“为师没事。”她摆摆手,使个劲儿地喘气。
谢秋珩信她就怪了。
“在下跟谢小道长要出去找你跟宋公子,林道长既然回来了,在下便去找宋公子。”子微道人道。
他与两人告别不急不缓离开,那抹紫色的衣衫格外温柔,林春生忍着收回视线。
“师父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谢秋珩问。
“为师想你。”林春生手搭在他鬓角那里,见左右无人,小声道,“日后须离宋怀秋远一些。他若禽兽,你我还真挡不住。”
谢秋珩:“……”
他闻言失笑,手抓着她放在鬓角的那只,入手却觉得软绵无骨,余光瞟着,想起了晚间的冰皮月饼。
不觉敛了眸光,却因为她的靠近,看到了松松的领口。
往常不注意,因她捂得紧,今日不同,人群里挤了好几遭,她没有及时理好。入了谢秋珩的眼,他微微蹙眉,心头一颤。
林春生喊了他几声谢秋珩才回神。
他默不作声地握紧她的手,一路向前,直至屋里。
那是他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