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罗香也只是扬汤止沸……就像鸩酒没有办法彻底解渴,反而还会让人感觉越来越渴……”
啊这……鸩酒不会让人越来越渴吧……
它只会直接让人一命呜呼……都一命呜呼了还怎么感觉渴……
杜若洲稍微想了想,找到一个更恰当的比喻,“我觉得吧……其实你想说的并不是鸩酒,而是糖水……”
“非常渴的时候喝糖水,会让人感觉越来越渴。”
烛照转头看了杜若洲一眼,它的目光颇有些意味不明,不知到底是认同她的修正,还是不认同,抑或是因为根本不了解这个生活小常识,而对她所说的内容存在怀疑。
过了一会儿,它一边继续慢悠悠地踱步,一边说道:“不管是鸩酒还是糖水……总之,密罗香无法彻底消除江江体内的杀意。”
“那要怎样才能彻底消除师父体内的杀意?”杜若洲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