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来堂这行为,属于标准的懒/政怠/政了吧……
杜若洲对于该机构的行/政效率感到失望,她略有些无语地扶了扶额,又听陈昱说:“什么?没有令符?怎么能没有令符?”
不等裴予安开口,倍感心累的陈昱又挥挥手,表示自己很是疲惫,先回上首去休息了,此事就全权交由裴予安处理,而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目送陈昱离去后,裴予安回过身,向杜若洲和韩江雪提供了一个折中的方案,他说:“不若这样,师叔和师妹先随我到前边,让师妹将拜师礼行了,正式拜入师叔门下。”
“至于令符,我即刻差人去行来堂催制令符,待令符制作出来后,我会立刻将它送到凝霰峰。”
裴予安看了看韩江雪,又看了看杜若洲,“不知师叔和师妹意下如何?”
啊这……她没什么意见……
事情都这样了,难道还能让他凭空变一块令符出来不成?
杜若洲点点头表示同意,而后转头看向韩江雪,裴予安便也跟着朝韩江雪看去。
在二人的目光注视下,韩江雪应了声:“嗯。”
于是,裴予安便要回身往前边走去,却在这时,杜若洲开口对他说:“裴师兄,你看地上这剑……”
像不像一定会给个交代的承诺……
闻言,裴予安低头往地上看去,在看见那些零落的长剑碎片后,他不解地问道:“这是?”
“就在方才,我在这好端端地站着,斜前方突然冒出这样一柄剑,它直奔我而来。”杜若洲抚了抚心口,紧接着,颇有些后怕地说:“若非师父及时赶到,恐怕我已经……已经是剑下亡魂了……”
“裴师兄,宗门中有人非要取我性命不可……上回在徵山崖顶,这回在和雅堂中,下回不知道会在哪……”杜若洲的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