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那可不,你现在是我们店里的大客户,以后如果有这种大批量的,还请优先考虑我。”
周林意味不明的哼了声,扭头看齐星河:“我还有事要忙,今天这开业大礼,你看还行不?”
齐星河神色淡淡:“改天请你吃饭。”
“嘿,我现在我有表妹的这糕点,不稀罕你请的那顿饭。”周林撇撇嘴,收起李芝送过来的糕点,摆摆手,示意自己有事要忙就离开了柳枝记。
等到他一走远,李芝憋不住了:“扶柳妹子!”
五十份那就是一百块,李芝不知道定制礼盒要多少钱,但是她可是实打实知道这糕点的价格的,现在最贵的芋泥紫薯糕才八分钱,这里边的利润简直不敢想,差不多是对半赚。
辛扶柳明白李芝的激动,她笑笑:“这还刚开始呢,等以后我们的礼盒销量肯定会更高。”
“好嘞!”李芝浑身充满斗志,这会儿看站在旁边无所事事的李舟都有些碍眼:“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去后边帮忙烧烧锅,之前也没见你天天来,现在倒是三天两头的往这边跑。”
李舟表示自己很无辜!
可自己姐姐在这儿他也不太明目张胆的说是自己想吃那些东西了,这扶柳嫂子做的东西真的是有瘾,不仅好看还好吃。
想着自己的店里最近这些天也不是很忙,他想了想便转身进了后厨。
李芝招呼齐星河,顺带说起昨晚的事:“星河兄弟,让扶柳妹子住在这里委屈你们了。”
齐星河挑眉,略微有些诧异,但是却没反驳:“没事,扶柳她愿意做这些,也挺好的。”
李芝笑:“这夫妻两人最重要的还是互相理解,你平时也忙,能理解扶柳妹子的做法是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服气,星河兄弟你们两个都珍惜对方。”
作为过来人,李芝也只能把话说到这里。
再往下说,是她僭越。
齐星河点点头,道:“她住在这里,让你多费心照看了。”
“我费什么心,算了算了,你们男人也不懂这些。”李芝无所谓的摆摆手,专心的将四个篮筐里所剩不多的糕点一个个用木夹子收拾整齐,这东西也是辛扶柳让人做的,说是什么干净卫生。
这辛扶柳脑子里的鬼点子简直层出不穷,也不知道是哪样的家庭才能教出这么懂事的孩子。
辛家,孙春熙跟辛朵在小学门口一连守了好几天都没守到那辛扶柳。
这就算了,连辛理全这几天都在家里没去上工!
不上工就意味着没钱挣,孙春熙无论如何都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你天天蹲在家里是啥意思,工厂不开工啊。”她说着走到辛理全面前,指着男人就是一顿骂。
“开工,开什么工,厂里有事暂时没动工。”说起这个,辛理全心中也充满疑惑。
好端端的厂为什么会不动工呢?
可惜没人给他解答。
孙春熙又骂了几句,辛理全只当没听见,头一蒙钻屋子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这可气疯了孙春熙,再看看屋里的辛朵,当下叉着腰走过去拧着辛朵的耳朵,“你这个死丫头天天在家啥事都不做,那满院的草没看见啊?”
“妈,你说是说,别拧我啊,再拧我今年就要冻耳朵了!”辛朵叫着,想从她娘手中救回自己的耳朵。
可孙春熙正在气头上,辛朵这一叫直接在她心上浇了把火:“疼,你还知道疼!这两天你妈我跑的脚都是起水泡了也没看到那鳖妮子一眼,你去问问何恒,他是不是把我当成傻子,编什么辛扶柳在镇上做小生意的谎话,不问出个结果,你今天完全就别进这个家门!”
她手下又重重一拧才松开,辛朵捂着自己的耳朵,眼泪都疼出来。
她站在院子里,想着孙春熙的话,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不回来就不回来!我才不稀罕回来!”
辛朵说完扭头就跑,孙春熙气的啊……
她看看北屋的辛理全,又看看转眼就跑的不见人影的辛朵,将辛扶柳骂了个遍。
原本以为将那个鳖妮嫁出去家里能安生点,结果她人是走了,可这家里每一天能让她舒坦安心的。
孙春熙想不通原因,那辛理全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辛朵过真一晚上没回来,孙春熙一夜没睡,村子里鸡打鸣后将辛理全拽起来:“走,我跟你一起看看,这厂里是怎么回事,还有两个多月就要过年这忽然休息,还让不让人活了?”
孙春熙的想法一般没人敢反驳。
辛理全苦着脸,只能任由她将自己拽起来。
初冬的凌晨,哈口气空气里都是白雾。
带着一个孙春熙,辛理全是憋足了劲蹬自行车,骑个半个多小时硬是在大冷天骑出了一身汗。
还别说,这坐车就是舒服,比自己两条腿走舒服多了。
两人赶着天亮上工的时间点来到玻璃厂,辛理全让孙春熙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厂里。
匆忙来厂里上班的工人也没注意到门口角落里不起眼的孙春熙,被人无视的感觉让孙春熙心里很不爽,她男人在厂里这么多年,这些人见了她也不来打声招呼。不对,不是说厂里休息,那这些人咋还能上班?
她在原地又是横眉冷眼又是白眼的,最后等到辛理全出来。
只见原先还挺精神的辛理全跟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似的,都没注意看路,差点撞到大门上。
“辛理全,你咋了!”孙春熙一看他这情况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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