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慢慢:“您也知道我跟傅家那个败家子傅明州是有婚约的,我怎么可能嫁给那种人?所以我才想出抹黑自己的想法,一方面能促使傅家主动跟我退婚,另一方面,我该学还是在学,并没有影响到自己,零成本。这次好不容易等到傅家来退婚,就差签个协议了,Kevin老师,您对我的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好不好?”
很少会有这种反转会出现在傅明州身上。
他盯着林慢慢出神了几秒钟,“败家子?”
提起败家子傅明州,林慢慢就没好脸色。
这几年她一直都有打听傅明州,各路消息,没一路正面积极的,她并不觉得败家子这个形容有问题。
“Kevin老师,您既然是傅家派来给我当家教的,之前应该也接触过傅家,您肯定比我更了解傅明州,他那种人,我说实话,要不是生在豪门,他那种人18岁就得在看守所几进几出了,30岁档案肯定就黑了,40岁应该就得饿死。”
林慢慢觉得自己说的蛮委婉,一句脏话都没有,懂的人肯定支持她。
然而傅明州却“嘶”了一声,“你这嘴,够毒的。”
说完他把桌上的退婚协议叠起来。
“撕拉”一声,撕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