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的弟子,又不曾使用法术的份上,罚他领十鞭,去清扫心神斋的落叶十日。”
他很愧疚地看着辜晓梵:“对不起,笑天。我昨晚和师兄一起看星星去了,今天早起才得到消息,否则若是我从中周旋,他可能便不必受罚了。”
“这不是你的错。”遇到这种事情,辜晓梵也收起了面对芝士产生的尴尬。“你已经做很多了,否则我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这么详细而快速的消息,也就是涟星能这样快地打听出来,来告诉她。
“芝士已经受罚了吗?”辜晓梵心中焦急,并未发现自己称呼谢知非的时候直接用了昵称。
细心的涟星却注意到了,心中暗暗记上一笔,此时不适宜提起风花雪月的事情,她暂且搁置。
“还没有,但是书面文件已经出来了,很难再改。”
“那位师兄呢,他受了什么惩罚没有?”
涟星又气愤又为难。“没有,刑堂也是要看证据办事的。虽说大家都知道他是骂了你。但没有证据,他大可以狡辩说自己只是一时心中不满,随便说了两句。”
“要证据吗?”辜晓梵冷笑,反手拿出那枚玉简。“我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