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冲着我来,我还能高看你几眼。将一般市民卷入其中当做自己的□□真是无耻得恶心啊。”
“不不不——”鱼骨反而笑了起来,他说:“可不是什么□□,而是这场剧目重要的主角之一呢。”说完,他恶趣味的打开手机屏幕,在与谢野晶子面前播放另一边的实况。
身上的伤口一条条的增多,回应着贪婪的教徒们近乎病态的要求,终里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增加的伤口和残缺的身体更加带来遐想。
“这场景让人感觉像是时光倒退回了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与谢野心想,“只是愚昧的程度还要多上三分。”
这种信仰崇拜只能让她反胃。
“差不多了。”鱼骨刚才就把手机背了过去,与谢野已经不知道那边房间的情势如何了,但是从鱼骨自信的脸上能判断出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进度。
他说:“接下来就是治疗的时间了。”
与谢野咧开嘴笑道:“治疗?你是说那些愚昧教众?”
“当然不是。”鱼骨像抛着小刀那般,将手机在空中高高抛掷,在还未重新落回手中之前,与谢野面前的场景再度发生改变——
她又一次被粉毛转移了。
在这只有一根立柱的房间,唯一的能看到的,就是被锁在立柱旁无法移动身上伤痕累累的躯体。
房间里的两位女性都是被禁锢着无法轻易动弹的姿势,而她们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
濒死的,但是能够转移伤痛的一方。
能够医治濒死者的一方。
也就是说——
“看我们谁先使用能力……吗?”与谢野小声道。
“不。”
旁边的人发出虚弱的声音。
与谢野费力的侧过身子想看清楚她现在的情况如何,却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了那双熠熠生辉的双目,即使是被锁住手、无法自由行走、禁锢了身体的状态下,她也没有露出软弱的表情。
“我们谁也不使用能力,就这么等下去。”终里说,“如果我真的死了,他们也会很困扰吧。只要与谢野医生一直不救治我,他们迟早会坐不住的。”
与谢野看了她一眼,并没有问“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之类的话。她完全能够理解终里对于被逼迫着使用能力有多抗拒。
但她仍有一件事不明白。
“为什么他不直接对我进行报复?”与谢野沉着的说着对自己残忍的话,“刀也好枪也好,想要伤害我的办法有无数种……”
“与谢野小姐也说了,这只是针对□□的。说得冒犯一点——如果与谢野小姐真的心中怀有某种愧疚、或者是想要赎罪的情绪,那么即使被人反复摧毁□□,然后自愈,不停的重复这个过程,也只会认为是自己在赎罪罢了。”终里说,“因为,这是不涉及到‘无关者’的。但是,站在鱼骨的角度来看这根本算不上痛快的报复。”
“想要摧毁一个人,自然是从心灵防线开始瓦解。”她虚弱的微笑着吐露出现实:“假使……在与谢野小姐面前不停的杀死另一个人,强迫你一次又一次的治疗他呢?”
与谢野沉默了。
半晌后,她问道:“为什么他们会选择你来——”
“……谁知道呢。”终里叹气,“可能是方便吧。”
又要做□□组织的工具人,又要做可以反复利用的“濒死者”。
她说——
“……我绝对要杀了那个混蛋。”
与谢野:“这一点我也很赞同。”
鱼骨在门外,看着她们一动不动,没有任何一方打算动手。他心想如果继续这样,陷入僵局的就是自己了。原本他对终里有绝对的信心——只要她请求与谢野治疗她,十有**她就能重新得到完整的身体。
可现实是她根本没动。
她们似乎说了些什么,然后终里就闭上了眼睛。他看见她胸口的起伏也变得微弱了起来,旁边的与谢野咬着嘴唇把头扭了过去,像是故意在回避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鱼骨几乎都要怀疑终里真的就这么死去了。她双目紧闭,脑袋无力的垂下,头发扫下来将脸挡住,原本穿着的白衬衣因为多次的转移伤势,已经有了不少伤口。
鱼骨还真不太确定她是否在装死。
尤其是她现在浑身是伤的情况下,只要进入了她的能力范围,她就能立刻反派。然而只要和终里保持距离,她的能力就没什么可怕的,所以鱼骨不会傻到真的走进去检查她的生死情况。
但他有一招屡试不爽——那就是用人质来威胁她们。
越是道德感强烈的人就越是容易被这种无聊的善心束缚,他想。
(我正好也能利用这点。)
他背过身去,拧开房门的把手,伴随着“嘎吱”的响声和推开的门。他感到额头一阵冰凉——
“不许动。”
……
……
国木田端正的陀枪姿势是战线逆转的第一条信号。
和浩浩荡荡的清扫□□组织的武装侦探社不同,五条悟的意图要单纯得很多。然而在打开房门的瞬间,眼前的场景还是让他呼吸一滞——
毫无人间烟火气的躯体、垂落的头和被头发遮掩的脸。
即使是磅礴的愤怒也在这一刻被强行抑制住,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确认——
“……终里?”
他加快了脚步。
没有立刻得到回答,这种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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