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距离差不多的。”
他趴在前面,用手臂枕着头对我说:“可是在这里可以看见终里的开车的样子。”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说,“开车很无聊。您还是留点精神吧,回去之后还要整理今天的线索,说不准还要加个班。”
“我觉得有趣就好。”五条悟浑然不在意我各种劝退,“而且和终里一起加班也不坏嘛。”
“真想让伊地知前辈听听您说的话啊,嘶……”我说话时,不小心扯到了方才被他捏红的那块脸颊肉,疼得我吸了口凉气。
“五条先生。”我不由得想问他,“……你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会控制力道?”我姑且抱有一丝侥幸。
五条悟的回答诚实得超过了我的承受范围,他说:“因为太想在终里身上留下痕迹了,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力就这样了。”
“……也就是说,是明知故犯呢,五条先生。”
我刚才一直低着头,现在重新舒展开身子,仰头靠在座椅上。冰冷的指尖贴在被他捏红的脸颊上做徒劳的物理冷敷。
(‘留下痕迹’吗……)
(这个我行我素的家伙以前也是这样。当我是给猫磨爪子的玩具吗?)
我不自觉的抚摸着自己的后颈,仿佛曾经被印下齿痕的位置还在作痛。
嘴上还在说:“还有,请不要用这种会引起人误会的说法……”
在我走神之际,五条悟已经单手扶着我的椅子后座欺身向前,一把抓住我还在贴脸的那只手的手腕,我被他突然一抓,自然扭头看他。
他目光扫过我脸颊上的红印。
“终里。”
“——告诉我什么是‘正确’的力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