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然而见五条悟沉默,伊地知感觉时间更加难熬了。
他怕被这位瘟神像挤牙膏一样一点点的逼供,所以他大胆的选择直接切入根本。
伊地知:“那个、五条先生……我大胆的说一句,我认为一枝小姐是对您缺乏信任。”
五条悟一手敲打着桌子。
“这种事情我也知道。”
伊地知:不,您看起来就不知道,知道的话能变成这样吗?
但是为了自己今后的平静生活,他还是说:“首先,要让一枝小姐相信您是真的在追求她才行……”
五条悟:“我明白了。”
伊地知很想问“你是真的明白了吗?”,但是他又没胆子问,他只希望五条悟是真的明白了,别再来折腾他了。
“不,应该不止这些。”五条悟想了想,但是他没有抓住灵感。
他想到终里在本子上用力的涂掉那些字,沉默的将礼物送到自己的抽屉里——分明有两份礼物,为什么这一份不当面一起交给他?
(除了“信任危机”,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伊地知头更大了,他一点也不希望还有别的问题。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水声……就像是……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赶紧取下耳机,对五条悟说:“五条先生,一枝小姐衣服的窃听器还没取下来吗?”
五条悟刚想说不知道,然后他想到:伊地知是怎么知道的?
在五条悟的眼神过来之前,后者先坦白了,甚至求生欲强烈的把耳机交了过来。
“……我听到了水声,大、大概是在……”
五条悟抓起耳机放进口袋里,接上了伊地知的话:“洗澡。”
他直接起身把凳子用膝盖撞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