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大概是快要到忍耐的极限了,只能靠意志力死撑着,表情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到底是想哭还是在生气的模样,只要一扭头就立刻会号啕大哭——”
他说:“现在也是这样。”
“我没……”我下意识的就想要反驳。
但我想到的是好些次,我竭尽力气去忍耐,遏制住自己想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时丢脸的模样。
……反驳不了啊。
“对了,他们说要给你办个欢迎会……啊,我说漏嘴了,你当做没听到吧。”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这可没法当做没听到啊。
我把手机丢到旁边,然后往床上挪了挪身子,思索过后,我问这个大晚上不知为何在吃便利店的盒装慕斯的人:“五条先生也来吗?”
“我会带上几个孩子一起,正好要介绍给你认识。”他放下勺子,然后走到我旁边去拿我喝空的装牛奶的玻璃杯,转身前突然停下来,伸手在我头顶拍了拍——
“——之前就想说了,终里。”
“嗯?”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真的好小。”
“……是你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