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觉得被他握着手有点怪怪的,也没有停留,从墙头跳了下去,转过身仰头对他摆了摆手:“走了,这次真不用再送了。”
说罢她就很干脆地转身就走,萧横河看着她背著书包握着撬棍的背影。很奇怪,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子,明明比他小好几岁,看着应该还是个大学生,却是那样的洒脱。
不是故作潇洒,不是任性,也不是对人命的漠视,而是一种看淡了一切般不在意,不在意是孤身一人,不在意有没有同伴,不在意说出来的话会不会有人信。
胆大而谨慎,勇敢又孤傲,看似柔弱,却谁也不依靠,固执地走着自己设定好的路,不会为任何人转弯。像一抹永远不会被羁绊的、握不住的风。
从见面到分别,恐怕还没有半小时,却在他心中留下极深的印痕。
有一刻,看着她孤身离去,他心中悸动,产生一股莫名的冲动,想和她一起走。可是不行,萧千峰还在手术台上,他必须把他安全带回萧家。
丧尸围了过来,在围墙下吼叫,他从已经没有人影的巷子里收回目光,眼神变得十分冷淡,摸出手术刀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