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面了。
白可正琢磨着怎么回事,夏京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了过来,“是风鬼。”
白可脸色微变,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所有萨满通灵人最怕的就是碰到这些精怪。
毕竟,这种精怪,可是有崇拜者和供奉的。
对付这些,可比对付那些孤魂野鬼和某些能量产物困难多了。
没想到这才刚开始就让他们碰上了一个硬茬。
漫天雪花大片大片地落下,风声呼啸,白可当即搓着手增加温度,试着用骨箭和血破解整个能量场。
但骨箭在这里面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不行。”白可收起骨箭皱眉道,“这风鬼估计身上积攒了不少殉情者的能量,我们体系不同,不好打,我是物攻,她是法攻,完全没用。而且它都能和整个空间融合到一起,我们连切入口和阵眼都找不到。”
夏京彦虽然看不见,却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冷风,“风鬼属于东巴教风崇拜的一种能量形式,它的形成和他们原始本教的东西息息相关,除非是本教的人,否则是无法破解的。”
“这就有点难搞了,语言不通。”
白可说着,不死心试了好几种办法,都无法从风鬼所强行隔离出来的这个空间里出去。
想了想,一般风鬼都是来带人走的。
既然这样,只能走极端了。
“夏京彦,你刺我一刀吧。”白可突然走到夏京彦的身边,把自己的匕首递给了他。
“???”
“遇到风鬼解决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必须要死一个。”白可满不在乎地说道,“你捅我一刀,这样咱们就可以破了这个阵了。”
夏京彦:“……”
说什么胡话呢?!
她是经过夏家那一夜,被捅上/瘾了不成?
夏京彦懒得理会她这种诡异的办法,刚要说什么,耳边响了轰隆隆的声音。
“等一下,是什么声音?”
夏京彦奇怪地问了一句。
白可扭头,看向不远处积雪厚重的山崖,脸色大变,“完了,是雪崩!”
作者有话要说: 白可:捅一刀方便快捷多好……
夏京彦:我怀疑你怕是有点某种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