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就在眼皮子底下,你不去对她下手,还把人都给打了,你想干什么?你眼里还知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夏京彦并不理会爷爷的怒意,依然谁靠近,就把谁打走。
显然今天是不会让任何人再踏进这个屋子里的。
老爷子听着满屋子的哀嚎声,还有一片狼藉,顿时怒火中烧,杵着拐杖自己就要进去。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为了一个魔女,连我都要打!”
夏京彦自然不会真把老人家给打了,他只是死死地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夏海冧进不去,也没办法,抄起拐杖就朝着夏京彦打了过去。
夏京彦不躲不闪,任由他打,始终没有挪开半步。
拐杖打中了他之前的伤口,鲜血不一会儿就从衬衣上染了出来。
夏京彦却像是没看到一样,巍然不动。
“夏京彦!你闹够了没有!”老爷子已经怒不可遏了。
夏京彦却保持着刚才的语气和样子,“爷爷,除非所有人都走,否则,我不会让你们进去的。”
夏海冧都要被他气的吐血了,谁也不肯做出退让。
双方僵持之际,夏京彦身后的门,突然开了。
回头。
李郁潇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艰难地自己开了门。
夏京彦变了变脸,把父亲扶起来的同时扫了一眼房间里。
里面已经没有白可的身影了。
一股穿堂风从窗户那吹了过来。
夏京彦看向窗户边缘沾染到白墙上的血迹,看样子白可为了不让他为难,跳窗户先离开了。
李郁潇几乎是拼劲全力才爬过来打开了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已经晕过去了。
“快!叫医生过来!”
夏海冧扭头冲身后的人群喊了一声。
司机立马跑了上来,和几个保镖一起小心翼翼地把李郁潇抗走。
爷爷往屋子里扫了一圈,显然,他们要找的魔女已经跑了。
“夏京彦,你就任由一个外人这么在你家里撒野?”夏海冧再次挥舞着拐杖敲他质问道。
夏京彦沉了沉眉,不卑不亢地开口,“爷爷,这一切都是因我父亲而起,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袒护她?夏家20年来一直让你找替转人,你就是这么找的?”
“我们已经有线索了,我会尽快找到他们的。”
“有这个魔女在手上,即便你现在不立马处理掉她,你也可以把她当成诱饵!让那些操控者上钩,你难道忘了公墓里那些至今魂魄都无法回来的长辈和家人了嘛?”
“我记得。”夏京彦神色坚定而冷然,“找回他们的魂魄是一回事,但白可是无辜的。”
“她既是魔女,就不可能无辜。”
夏京彦已经不想再这个问题上和他们浪费时间了,“爷爷,对于我来说,她就是一个普通女人而已,根本不是什么魔女。即便是,她也不是我们要找的那种没有感情的魔物,她是一个人,我喜欢的人。所以,我不会拿她当诱饵,更不会把她当做棋子。要找到操控者,我有的是办法,有的是机会,但绝对不是依靠她!利用女人,不是男人所为。”
“……”
夏海冧气得呼吸都变得气促起来,“你真是被爱情冲昏头了,你跟一个魔讲什么道德?你知不知道找替转人有多难,那么好的机会,你却为了这些莫须有的原则,就这么帮她?”
一直以来,就像之前他们所认知的那样,夏家都把找到魔女当做救回那些魂魄的唯一希望。
要找的魔女就在眼前,夏京彦却就这样袒护她,将她放走。
这搁谁都无法接受。
夏京彦也不可能把今天得知的这些消息告诉家里。
毕竟,这秘密父亲都藏了20多年了,要不是白可,恐怕他都会一直隐瞒下去。
一旦家里知道父亲也是曾经的替转术操控者之一的话,恐怕他和母亲的婚姻生活……也要被迫到头了。
所以,对面着爷爷的怒意,夏京彦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就是这么做了,并且毫不后悔,也绝对不会认错低头。
“我就不信我作为一家之主还治不了你了!”
夏海冧被夏京彦气的不轻,当即安排把夏京彦给关了起来,然后派人去追白可。
面对这个结果,夏京彦倒是坦然。
关就关吧,以他对白可的了解,他们是不可能抓得到她的。
他在这里,至少还能牵制着家里,给白可充足的时间离开。
房间已经很快地就被重新收拾过了。
夏京彦洗个澡,脑子里一遍遍地梳理着今天所听到的所有秘密。
期间爷爷那边派人想要来从他嘴里打探消息,夏京彦却故意放出了很多迷惑性的假消息给他们。
等到他们去了,却发现根本不对,回来再找夏京彦的时候,夏京彦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谁都不搭理。
老爷子那边没办法,只能再去找。
就这样过了三天,第四天夜里,夏岚突然翻窗户进来了。
看着轻车熟路翻进来的母亲,夏京彦脑袋嗡嗡的疼。
“妈……你怎么来了?”
“你都出这么大事了,我再不来黄花菜都凉了。”夏岚紧张地四处看了看,把夏京彦拉到了一边。
“你没事吧?”夏京彦想起她之前的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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