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北戴河惊鸿一瞥,她就觉得他练的好,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健康又不油腻。
真是……
等他好了,她一定要问问,他都怎么练的?
私教电话能不能给一个?
夏京彦软绵绵的气声传来:“冷。”
白可赶紧收回思绪,迅速拿了毛巾沾上兑好的酒擦拭。
只不过……
那手法就跟处理砧板上的鱼一样,前面擦一擦,翻个面,后面也擦一擦。
再抖点调料,翻个面继续擦一擦。
夏京彦就是一条死鱼,被白可这么一番折腾,倒是清醒了些。
虽然反应慢了点,但意识到她的行为以后,低头看着自己被她擦红的皮肤,其实还是很想拒绝。
夏京彦:“……可、可以了。”
人跟动物一样,从来生病就是不会好好听话的。
“你现在是病人,老老实实闭嘴躺好就行了。”白可认真地说道,根本没把他的拒绝放在眼里。
砧板上的鱼好像不是太可以,还能再抹一遍“蘸料”。
夏京彦:“嘶……”
白可:“怎么了?”
夏京彦:“疼。”
白可:“哪疼?”
夏京彦:“轻点搓。”
白可:“……”
考虑到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白可降完温,立马又去找了一床被子过来盖在他的身上。
上官拂晓赶来的时候,那模样就跟天塌了一样。
上官拂晓:“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我夏哥还活着没?”
“淡定点。”白可指了指睡袋里的人,“应该就是着凉了,不用那么激动。普通感冒而已,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上官拂晓提着药就蹲在夏京彦面前,“不一样的,夏哥的身体不能随便病的。一个小感冒,或许都会要了他的命。”
“???”这么夸张。
难不成夏京彦还有什么隐疾?
白可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上官拂晓去夏京彦的行李箱里翻了翻,找到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有几颗指甲盖大小的甘露丸,“帮我扶着一下夏哥,我把这药先给他吃进去。”
“这是什么东西?”
“这甘露丸是由一百名大僧活/佛加/持制作的药,补阳气用的。夏哥得先吃了这个,才能吃正常的退烧药。”
白可一脸意外,发烧而已用得着单独补阳气?
“为什么?”白可问道。
“这跟他的天眼有关。”
“???”
上官拂晓也来不及多说,先喂了夏京彦几口粥,把药给他服下了。
夏京彦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看着急得满头大汗的上官拂晓,白可在夏京彦睡着以后,示意他出去谈谈。
白可询问刚才他没有说完的话。
本来这种事情是不应该说的,但是一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上官拂晓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她好了。
毕竟,早晚她也是要知道的。
万一她自以为是给夏京彦乱喂药,岂不是要出大事?
“你应该听说过的吧,夏家对继承人的培养,都是还没出生起就开始了,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让出生的孩子天眼不闭。”上官拂晓看了看白可说道。
白可点了点头:“略有耳闻。”
“夏哥其实一开始并没有天眼的。”
白可惊住了,夏家的继承人没有天眼?
“他们那一套不管用了?”
上官拂晓摇头:“他是早产儿,比原本估算好的时间早了半个多月出生。你知道,干这行的人,对出生日子,时辰,等等都是经历过精密的计算和安排的。他的提前出生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
“也因为这个,小时候他的身体就不好,但毕竟也是夏家的人,身体差很正常。干这行的嘛,没几个身体好的。可是,谁也没想到,他的天眼,在他刚上幼儿园的时候就闭上了,之后他就跟那些普通的小孩子没什么区别。”
白可意外不已,“这样的话,他应该属于夏家的弃子了吧?”
“是啊。”
“后来呢?”
“后来他爸出事了。”上官拂晓吊儿郎当的脸上难得多了几分严肃。
“好像是在他6岁那年,他爸双腿被人砍断了,还中了邪,之后整个人就疯了,成天闹着要吃人肉。”
白可皱了皱眉,这症状可不像是人为的事啊。
上官拂晓:“他爸算是入赘到夏家的,所以腿断了以后,老子和儿子都对夏家没用了,当时夏家那边就根本不想管他爸,也没想过要医治。但总不能让一个好好的人就这么疯了吧?后来,夏哥为了救他爸,强行开了天眼。”
“……”
作为萨满,要开天眼也就是激活松果体,要承受怎样的代价,没有人比白可更清楚了。
本来以为夏京彦这眼睛出生便用到了现在。
没想到……
“他其实小时候经历了很多痛苦才有的今天。夏哥很白对吧,就因为他以前身体弱到,只能在黑暗里生活。一点光都不能有,纯粹是捂白的。”
不能有光?
“是因为体内阴气太重了?”白可问道。
上官拂晓点了点头,“这个原理我也不是太懂,但听夏家的人说过好像是这么回事,反正是跟他的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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