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策却与他们想法不同,他给大家说了他的意见和理由:“就买金家隔壁吧。府城东边住的人家非富即贵,连衙门的人巡逻都要紧着那边多走几趟,平时我与师父不在家,你们住在那边我们也放心,若是有什么事,金家还能帮衬一把。府城人口流动大,许多商人都会在那边置产,买东边的院子将来想卖也好出手。而且平平和安安眼看就大了,明年就要会走了,咱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忙,肯定得找稳妥的人来照顾他们。院子买的太小了,以后也住不开。至于银子,师父师娘不必担心。”
少年笑的一脸神秘,伸手入怀,从里面拿出了个一个小布包,一层一层的打开来,露出了里面的银票。
“这是一千两银票,是墨大人偷偷为我请的赏。墨大人说了,上次我帮着他们找到了那个地方,这份功劳肯定是不能公布于众的。咱们只是普通人家,若是事情传了出去,怕是要遭到那些人余党的打击报复。可是他也不能让我受了委屈,便暗中向皇上替我讨了这份赏,既是奖赏我的,也是助我将来去京中赶考的花销。这事儿不可对外人言,咱们自己知道就好了。”
他将银票一分为二,将其中一半放到了苏娘子面前:“师娘,这些银票你收好,买那宅子的事,就托金大小姐帮忙办了吧,对外就说是请她帮忙租的院子,房契就写到师妹名下,将来咱们搬走了,府城的宅院也留给她做嫁妆好了。至于这些银子,我还有些用处,就不交给师娘了。”
苏娘子与自家男人对视了半天,才抖着手将那银票收了。苏染染却是面色古怪的盯着顾策看,他从前帮自己准备嫁妆还说得过去是一片长兄的爱护之心,如今都和她做了那般约定了,还这般做,怎么让人感觉怪怪的,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左口袋进右口袋进?
还不只如此,顾策不仅是青州府年龄最小的秀才老爷,还是“小三元”,堪称一段佳话了,县里自然也会有所表示。所以,除了墨大人暗中给的这一千两银票,他还得了县衙给的五十两银锭子。
到这会儿,陈大勇夫妇已经麻木了,完全就是顾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定下了要去托金如意帮忙买院子的事,又说起了宴请的事。
之前两次,家中一直以考试未完为由,没有进行宴请,这回一家人商量着,这事先搁下,等到过完年,要搬去府城前请街坊邻居聚一聚吃上一顿,再回青石子村宴请一次。
最后,顾策又说了一件大事。在县衙的时候,他答应了帮墨大人一个忙。
墨大人家中有长辈明年中秋要过大寿,想准备一份特别点的寿礼,相中了上次金子洛搬走的那幅绣画《神女下凡》,就是觉得光这一幅有点单薄。
顾策当时作画的时候,原本也是想画一个故事出来的,只是后来功课紧张,就耽搁了,这会儿正好考完了府试,他准备接下来的时间,要闭关作画,画一个完整的故事出来。
“等我画好了,先把画送去给大人过目,若是他觉得行,就要麻烦师娘把这些画绣出来,所需材料师娘尽管列单子,大人自然会派人准备好送来。那位长辈的大寿是在来年中秋,时间来得及。”
顾策说闭关,就真的闭起关来,连金子洛来送年礼都没露面。府城的宅子也是金如意派了一个厉害的掌柜的,去和那宅院的主人商谈好了,才带苏染染去办的过户。
青石子村那边,是陈大勇带了银子过去,请陈老太太帮忙操办的,他们全家人,不过是宴请当日露了一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