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老男人。
“如果这一次我能活着回来,跟他离婚吧,你不爱他,即便不是为了给我一个机会,也离开他吧。”
平静的语调下是压抑着火山,热烈到好像要烧灼掉她所有的神智。
“不……”
庄雯惠想要拒绝,她不可能和文沛延离婚,因为只有文沛延妻子的这个身份才能让她占据有利的位置,制衡文安柔兄妹,为宝宝争取更多的利益。
“别拒绝我,就当是……就当是骗我的,存在那么一个希望,让我只要留着一口气,都要活着回来!”
萧北城打断了庄雯惠的话。
他想,但凡有那么一丝希望,他都会努力活着。
“……”
庄雯惠沉默了许久,终究艰涩地应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