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道:“洗衣服的时候当心别给自己掉下去了,下游的溪水有点湍急。”
谢小莹脸红了,她来家属院几个月,左邻右舍跟她妈妈的关系并不好,还没人这么关心她呢。
“阿姨对不起。”谢小莹心里愧疚,“在秦川等船的时候,我妈妈撒谎了。”
姜晚点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你别跟着你.妈妈一起撒谎就好。”
姜晚看着她站着不动,笑着问:“还有什么事?”
谢小莹知道姜晚现在是服务社的副主任,因为妈妈在家骂了好几天,说她年纪轻根本就没资格,不过当着外人面妈妈不敢骂。
她唯唯诺诺的说道:“阿姨我想上学,你能跟我妈妈说吗?”
姜晚叹气,曹秀娥家的事她一点都不想过问,“你可以跟你爸爸说。”
“我不敢,等爸爸走了我妈会打我,说我乱告状。”
苏木秀一听曹秀娥还打孩子,气道:“她如果打你,你也跟你爸爸说。”
也不知道小姑娘听没听进去。
谢怀山归队后被政委叫过去训了一顿,问他怎么不给女儿上学,谢怀山一脸懵,什么时候也没说不给闺女上学。
政委让他回去把闺女送到学校,否则就别回来了,谢怀山心里憋着气,一头扎回了家。
曹秀娥看到男人回来,连忙迎上去,“你咋回来了?没吃饭吧?我给你做饭去。”
谢怀山摆摆手,问道:“你怎么不让小莹上学?”
“谁又找你告状?”曹秀娥不以为然,“大妞在老家上到三年级,认得几个字不就行了,再过个七八年她都能嫁人了,学了也是给别人家上的,何必呢。”
曹秀娥的这一歪理邪说气的谢怀山发抖,这媳妇是他刚当兵那年在老家娶的,他们是一九五三年结的婚,媳妇家重男轻女,媳妇自己也这样。
“你还能不能带孩子了?不能我就发电报让我妈过来!”
曹秀娥瘪瘪嘴,也不知道哪个嘴碎的跟她男人嚼舌根,不过她可不能让婆婆过来,今年男人好容易升了营长,她才能带着孩子过来随军过好子日。
“好吧,那明天我就叫大妞去上学。”
“不要大妞大妞的叫。”谢怀山说道:“她有名字。”
赵然在军医院养了几个月的伤,等他准备归队的时候,姜晚让他来家吃顿饭再走。
这几个月孩子们跟舅舅早就混熟悉了,顾小鱼骑到舅舅脖子上,“舅舅我们玩去吧。”
顾北川一把给他拎下来,“舅舅的伤没好透。”
赵然不乐意了,“我哪有那么虚,那点伤早就好了。”
“那点伤?”顾北川秒了他一眼,“那点伤都够你躺几个月的了。”
姜晚手里拿着一封挂号信回来,拆开来说道:“呀,我妈问我今年回不回老家过年,我怎么回啊?”她说的这个妈是廖玉珍。
“我想去。”小黑鱼听说外婆家那边冬天会下雪,可以堆雪人,离岛这边从来没下过雪。
姜晚说道:“外婆家离这里要做两天的火车哦,一来一回至少得准备十来天的假吧?你叔叔请不了假呀,咱们怎么去?”
顾小鱼一下子就沮丧了,“不能去外婆家呀?外婆还说要包猪肉白菜馅的饺子给我吃呢。”
顾北川接过信看了,“你们要是想回去的话,我就请探亲假。”
姜晚惊喜道:“你还能请的到假?”
他点点头,“我有五年没请过探亲假了,应该没问题。”
三个孩子一听能去外婆家,开心的要去给外婆打电话,姜晚说道:“等你叔叔请到假再说。”
吃了晚饭,看赵然站在院子门口,头顶只有下玄月,映的他背影孤孤单单,姜晚出来倒水恰好看到了,提着空脸盆跑过去,顺着赵然的目光,发现他看的是丁叔家的小院子。
肖红认了丁叔丁婶做爹妈之后,就继续住在丁叔家,不过这会丁叔家院子里没灯,肯定是丁叔、肖红都在加班,丁婶送饭去了。
“二哥你看什么呢?”姜晚去拽他袖子,“你在医院话都不跟肖红多说,这会子你就是站我门口瞅上一.夜,人家也不知道。
赵然回过神来,“肖大夫是个正经人,又经历了那样伤心的事,这会是个男人她都躲,是她不跟我多说话好吗?”
姜晚心里一动,二哥这是什么意思?“二哥,难道住了几个月的医院,你喜欢上肖红了?”
赵然脸上一红,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医院每次看到肖大夫累的揉腰的时候,都忍不住想去扶一把,也真是奇怪了,而且她压根不记得小时候两个人见过一面的事。
几次赵然想提的时候,对上肖红淡淡的眼睛,就说不出口了,他怕给肖红造成轻浮的印象。
“你知道吗?五二年的时候我跟肖红见过一次,那一年她爸妈调动工作,要去很远的肃州,绕道来京市走亲戚,她在街上迷路了,只记得爸妈住的招待所的名字,我恰好碰见她站在街上抹眼泪,就牵着她手给她送回去了。”
“她那天穿一件碎花裙子,穿着白色的袜子黑色的小皮鞋,梳着两根辫子,给她送到之后她爸妈都急疯了,抱着就哭呢,我最怕人哭,转头就走,后来才想起来,忘了问她叫什么名字。”
赵然笑笑,“小时候犯二,还写了张小纸条放铁盒子里,埋到公园的大树底下,说以后要是能再见到,一定要问问她叫什么名字。”
姜晚手里的搪瓷脸盆哐当一声掉地上。
上辈子肖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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