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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宠婢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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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 迷花不事君(6) 殿下却问:“你到底……(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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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缴械投降的大有人在。

    凌墨直将禁卫军的事情交给了明英和明循,自己则骑马与淮南王一起,往总督府的方向去了。

    **

    江镇在府中收得消息,太子没死不知真假,可淮南王带兵入城,却是真真切切。不远处烟火四起,远远都能闻见杀戮的气息。

    江镇正命人收拾家什,又张罗家眷上了马车,正要往南边城门出城逃难。淮南王的兵士却生生先来了一步,将总督府围得水泄不通…

    谋害太子乃是灭七族之罪,江镇却不曾想,画扇阁机关加大火,竟还是出了疏漏。

    如今,他得给自己寻个好看的死法…

    **

    长卿被殿下骑马带来了总督府门口,又被殿下抱下了马背。殿下拉着她的手腕儿,带着她往里头去。

    长卿这才见得,总督府里里外外都是淮南王的兵士。进来园子,眼前一片慌乱,总督府的下人们被兵士们赶的赶、杀的杀。

    她忽觉这番景象几分熟悉,脚步便不听话地停在了原地。

    殿下也发现她顿住了,忙转身回来,“怎么了?”

    长卿摇摇头,“我、我不想进去了。”

    凌墨望着她小脸上神色几分紧张,忽想起来安远侯府也曾被抄家…他转身回来,将那双肩头捂了捂,“外头太乱,你得跟着孤,不能乱走。”

    长卿以为安远侯府被抄家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她便该不记得了。可眼下一幕幕,直将那些事情从记忆深处拉了出来。

    最喜欢她的张嬷嬷浑身是都是刀伤,和她一起长大的小丫鬟阿十,被那些兵士拖进了柴房奸侮。

    她的眼睛好像渐渐湿了,殿下却直将她捂进了怀里,大掌在她背后摩挲了好一会儿,方才将她从那些不堪的画面里拉了回来。

    长卿的眼泪直擦在了他的衣襟上,方才好像回到了当下。

    她忙提醒着自己,这是总督府,不是安远侯府。两江总督江镇谋害殿下,还用她做了诱饵,根本不是好人…她小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捂着殿下腰上了,还将人搂得紧紧的…

    一旁过去的淮南王兵士,暗戳戳看着她和殿下,捂着嘴偷笑。

    她这才忙松了手,将殿下推了推,抽着鼻子道,“我、我好了。”

    凌墨见她垂着一双眸子,面上还挂着泪珠,食指去她脸颊上刮了刮,将那两颗泪珠拭了拭,“莫急,孤会还安远侯府一个明白。”

    长卿不大明白,抬眸望着他眼里。殿下长眸里一丝狠意,“不过,今日孤要先办了江镇!”

    长卿点点头,由得他牵着往园子里去了。

    方走到假山后头,路旁却冲出来两人,差些撞到长卿身上。长卿被殿下一拉,护着在了身后,倒是没伤着。她却将倒在地上的女子认了出来,是江弘那表妹,总督府的表小姐…

    淮南王侍卫奉命抄家,该是任何财物都不能放过。可这表小姐已经妆发林乱,却还死死抱着怀里的琴,“这是表哥好不容易帮我得到的,不能给你们!”

    长卿也认出了那琴,“是松石间意!”

    画扇阁中他被江弘暗算,松石间意便也不知所踪,她原以为是在大火中烧掉了,还有几分惋惜。毕竟那是唐代名琴,又是云鹤的心头好…可如今松石间意竟落是在这表小姐手上…

    江弘还真是将她谋算得干干净净…

    那淮南王侍卫见得殿下,忙是一拜,“太子殿下。这女的死活不肯将松手。”

    凌墨手中长剑一挥。

    长卿以为又要见血了,忙一把躲在殿下衣袖后头…

    她却迟迟没听到表小姐的惨叫,抬眼只见表小姐被那剑光吓得痴呆坐在地上,抱着琴的手也全松了开来。

    殿下只是扫断了表小姐喉颈旁的头发…

    凌墨急着去寻江镇,手起刀落本是朝着那女子的喉咙去的。可担心旁边这丫头想起来安远侯府的杀戮,方才收了手。他又对一旁侍卫道,“将这琴收好,孤一会儿来问四皇叔取。”

    他吩咐完,便继续带着长卿继续往院子里去了。

    正午时分,烈阳高照。

    江镇的书房门前松柏竹翠,郁郁葱葱,一副书香门第的作派。却已经被淮南王的侍卫死死围住了。

    江镇的一妻一妾却正跪在书房外,书房的房门依然紧闭着。

    凌墨赶来之时,见得这般阵仗,喉间冷笑了声,“还很是体面。”

    长卿却见得大夫人也在,她还惦念着来总督府里献艺的时候,大夫人曾对她多有关爱,赏银也给得很是丰厚。眼前大夫人面上依然从容,双手福礼往地上一叩首,与殿下道,“我家老爷正在书房中等着殿下。”

    长卿颇有些惊叹大夫人的胆量气度,与大夫人福了一福,方才随着殿下身后,推门入了书房。

    书房里,江镇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见得殿下进来,并未起身。

    凌墨手中持着一道明黄色的书卷,对书桌后江镇道,“你倒是坐得安稳,圣旨来了也不下跪。”

    江镇冷笑了声,“过了今夜便是亡魂,何必再给皇家下跪?”

    凌墨也与他同笑,“你倒很是清醒。”

    江镇眸子里闪过一丝老辣,“成王败寇。怪就怪江某不才,杀不了你。”

    长卿在门边候着他们说话,只见殿下收了手中圣旨,“是让孤叫人来绑你,还是你自己走?”

    江镇这才撑着书桌台面起了身,缓缓从后头走来,对殿下一拜。“不用劳烦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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