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将来发达之后,他会立即休……(第2/3页)
扎着要下来:“世子你做什么!”
陆靖言一言不发,一路抱着她疾走回到房中,砰的一声大力踢上了门,狠狠地把她压在了床上。
男人□□,深邃的眸子里全是恶意,手摁着她的肩膀和脸,雪音侧着脸,浑身都在发抖。
“我一会儿不见,你就那般急不可耐地勾搭旁人么?齐雪音,你究竟要不要脸?你是我宣平侯府的世子妃!”
一想到刚刚那齐家公子一瞬不瞬地望着她,而她竟然也丝毫不知道顾忌地与那狗男人对视,他便怒火攻心,恨不得直接扒了她的衣裳狠狠地撞进去!
他只是让她等那么一会罢了,她就上了旁人的马车,世风日下,她当自己是什么?!
雪音脸色惨白,刚刚才昏了一次,这才刚醒来,此时心跳得如鼓点般密集,眼泪一颗一颗地冒出来,嗓子发哑,心中都是悲痛与苦涩,此时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眼看着女人的泪如断了线的珍珠,陆靖言心中一颤,微微松了手,却还是厉声喝道:“不许哭!自打入府之后你便惺惺作态,以为我陆某人好欺骗?仗着你生得美貌,便要骑在我头上?那些人要借着你的手灭我宣平侯府,以为我不知道?齐雪音,你是我一生最大的耻辱!”
雪音静静地看着他,她宛如一朵被硬生生从枝头掐掉的花,就那么一点一点地失去光彩,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绣着鸳鸯的丝绸枕巾很快便湿透了。
她目光涣散,眼泪越流越多。
陆靖言心中却越来越痛,他不在意她的,她就是旁人折辱自己的玩意儿,害得他不孝,害得他成为全京城笑柄。
他真的丝毫不在意她的,今日就该冻死了她,他才不会心疼半分。
可他,却低下头,胡乱地去吻她的眼泪,声音艰涩:“我不许你哭,你听到了吗?”
女人的唇上也沾了泪,柔软粉嫩的唇瓣上带着微微的苦,她声音哽咽,好半天才哀求道:“陆靖言,你杀了我吧!既然我是棋子,既然我要害你,为何不杀了我?我是你一生最大的耻辱,我是齐府最大的笑话,可我是谁?我是齐家大小姐,还是世子妃?还是一个该死的不要脸的玩意儿?我从何处生来?会去往何处?我活着,是为了什么?”
她抬手掩面,哭得无助,几乎喘不过气来。
陆靖言松开她,他站在床边看着仰躺在床上哭得止不住的女人,良久,他放下床边帷帐。
隔着帷帐,她依旧在哭,而他静默地站着,眼眶发红。
很久之后,陆靖言走了,张三按照他的命令又送来一堆的补品,雪音躺在床上,一直在咳嗽,咳得内脏几乎都要炸了。
翠莺心疼至极,一边给她拍背喂水一边问:“今儿早起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出去一趟就成了这样!”
雪音刚要说话,又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半晌,才哑着嗓子说:“翠莺,我冷……”
刚说完,她哇地一声把方才吃的药都吐了出来。
翠莺流着泪,手忙脚乱地收拾,又赶忙去重新煎药,熬制川贝雪梨水,如此忙碌到晚间,雪音才堪堪睡着,咳嗽也不那般厉害了。
而陆靖言在书房中枯坐了很久。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当初兴许就不该多看她几眼,而她说的也对,若是他狠心一些,让她病故了,那些人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时至今日,不仅连那些人笑话他,就连他都笑话自己。
父亲的大仇未报,宣平侯府危在旦夕,受人挟制,他跟随着一个假仁假义的太子,不得不压抑着自己,说些违心的话,做些违心的事,而宣平侯府子嗣单薄,他膝下并无一男半女,甚至,还与不该纠缠的齐雪音纠缠个不清。
一切都错了。
陆靖言闭上眼,放在桌上的大手握成了拳头。
总有一日,他决计要打破如今难堪的局面。
他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他们宣平侯府的男人从来都不会甘愿被人踩在脚下。
等到那时……
脑中闪现出齐雪音的面孔,她带泪的眸子,楚楚可怜,心酸又惹人怜爱,陆靖言摁摁眉心,在心里告诉自己,到那时候,他会找个由头把她休了。
然后挑个身世尊贵的大小姐,风风光光地娶进来,帮自己掌管中馈,绵延后嗣。
他拿起来桌上一本文书,正要看,外头银杏来了。
银杏进门首先行了个礼:“世子殿下,世子妃今日自回来之后便不大好,咳得厉害,后来睡了一个时辰,方才醒来之后大夫又给瞧了,说是旧症未好,又引发了新疾,怕是治不了。”
陆靖言眸色锐利:“治不了?那要他是干什么的?”
银杏没敢说话,原想把世子妃下午晕倒的事情说出来,陆靖言却直接把文书一摔,起身大踏步走了,他颀长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长夜漫漫,雪音醒来之后又咳了许久,伏在榻上泪意朦胧。
她咳得都带了血丝,握着翠莺的手苦笑着问:“为何活着会这般辛苦啊。”
翠莺强颜欢笑:“姑娘,您坚持一下,等身子好了,便要到花灯节了,到时候奴婢陪您去看花灯。”
雪音闭上眼,靠在枕上喘得胸口起伏:“花灯节?”
她最喜欢元宵节的花灯会了,小时候带着面纱偷偷去逛花灯会,不小心就跟翠莺走散了,她急得直哭,人来人往中,她撞到一个少年的怀里。
白衣少年生得眉目清秀,那时候他眸子里都是和煦的笑,他扶起来她,给她擦干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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