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忍不住,一边说又一边用帕子按住了眼睛。
也不知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知不知道,季雨菲在心里不禁冷笑了声,貌似听谢老夫人以前提起过,她们俩年轻时也算是半个手帕交,如今听说昔日的好友、太宗皇帝肱股之臣的夫人,竟然被自己的孙子皇帝逼到靠性命来换取子孙平安,不知心里作何感想。
哦是了,当初康王过世,那还是她老人家自己的亲生儿子呢,不也就默默忍了下来么,跟孙子的皇位相比,其它都是浮云!
所以谢老夫人的过世,其实,也就那样吧?顶多陪两滴眼泪而已。
这么想着,不禁又想到了康王,唉,谢老夫人也一样,但凡还有别的法子,他们又怎么舍得抛下自己的亲人呢…
“哎,别多想了!”也不知怎的,三公主似乎知道季雨菲在想什么,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然后抬头问对面的谢宜江:“你不是算监察使么?你带的人呢?”
谢宜江本来在一脸心疼地看着斜对面低头抹眼泪的季雨菲,见三公主问自己,正了正身子,轻咳一声:“按照咱们之前商定的,生怕宫里再生变,又怕二叔这边被何鸣琦下什么绊子,是以早早就准备好了出发,祖母还特意递了帖子,想要进宫求见太皇太后,但她老人家去了慈宁宫却被拒之门外,说是太皇太后身子不适。”
说到这里,谢宜江又看向对面的三公主:“此事…也只是祖母的猜测,就觉得,太皇太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哪怕之前过年时,也是在长春宫摆了宫宴,皇后还说太医说了太皇太后得静养,以此拒了众命妇去慈宁宫的探望请求。”
“而祖母这次去慈宁宫,别说洪嬷嬷了,连太皇太后身边的欣娘也没见着,照理,祖母去,哪怕见不着太皇太后,好歹也要欣娘出来帮着说一声,但这次去慈宁宫,祖母说,都是一些面生的宫人。”
“所以宜江你的意思是,”景姑姑接过了他的话:“慈宁宫那边,也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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