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教你,还教官呢。”
“他说学不会就学不会咯,反正他会一直在我身边的。”
一色的嘴巴张大了。
他现在心情很难受啊,为什么还有人跑到他面前来大撒狗粮?
于是一色更难过了,低头看着照片,什么都不想说。
头发被轻轻揉了揉,江鉴开说:“想哭就哭出来吧,这里除了我没有其他人。”
“我才不要哭,我才不难受!”
一色大声叫道,江鉴开也不反驳,依旧揉着他的头发,温柔得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原来他并不是一个人,这世上还是有人像母亲那样关心他的。
“我才不在意,反正我妈妈都死了,我也死了,我那个亲妈早就忘了我,我弟弟也有别的哥哥了,只有我是多余的,多余就多余,我才不稀罕呢。”
他就着江鉴开的手靠在了他的肩上,喋喋不休地念叨着,眼泪滚滚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