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
唐湖捂着脖子,却根本捂不住鲜血,赤红的液体迅速从指缝间涌出来,渗进烈火一般张扬的衣袍里。
她跌跌撞撞向前走了几步,倒在离龙门一寸之遥的地方,用虚弱而不甘心的声音喃喃:“我不想就这么……结束……”
‘容歌’的原身是一尾红鲤鱼,目睹一只只同类被垂钓起来后煎烤烹炸,所以向来仇视凡人,结果鱼类队伍里出了男主角这个鱼奸,不仅脱离组织帮着人类说话,还把他给砍了。
但谁让人家是男主角呢?
唐湖躺在地上,一寸寸合上眼睛,装死时心里想的跟台词截然相反:‘真幸福,拍完这场就能杀青,没看见这一个月给她打成什么样了吗?’
“卡!”
片场外,导演及时喊停。
唐湖满脖子都是假血,怕弄脏衣服不敢乱动,直到工作人员过来给她擦干净,才站起来:“风导,这应该是我的最后一场戏了吧,怎么样?”
风声声看着监视器的回放不住点头:“表现得不错,咱们再拍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