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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皇帝当相公(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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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 七十八只团子 新生(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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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福老人宽额大耳, 很是慈眉善目。

    因要赶着吉时,双方见礼后,未多寒暄, 她便开始替薛碧微梳妆。

    嫁衣很美,制衣的料子混有金线, 稍微动作, 则有微光闪烁。凤冠也很是贵重, 主要采用花丝镶嵌的工艺,其上形状圆润,皆有拇指大小的东珠就有一十三颗, 另有大大小小的宝石不知凡几。

    薛碧微出神的望着镜中浓妆艳抹的自己, 面上不见喜色, 倒像是奔赴战场一般的凝重。

    众人围在一起看她梳妆。

    薛月婵那日一番巧辩, 老夫人相信与否, 外人不得而知,总之她不见影响,反倒还因为薛妙云成了弃子,隐隐有取而代之之势。

    此前无论是她无心还是有意,不可否认的一点就是她算计了自己的姐姐, 薛妙云和薛映秋。如今看来,薛月婵非但没有愧疚之心,那通身气度,反倒不似往日怯懦,眉梢眼角略显飞扬。

    据薛碧微观察, 薛映秋既不与她说话,便是眼神也不见交流,想来是对薛月婵寒了心。

    女主在这府里唯一付出过真心的姐妹, 就是薛月婵,谁知到头来还被她摆了一道,哪怕是不曾得手呢?隔阂已经产生,便再难修复。

    薛碧微暗道,两个在困境中抱团取暖的人,最后形同陌路。也不知在夜深人静时,薛月婵是否会后悔曾经的选择。

    妆成,全福老人由崔香菱领着去花厅里用朝食。

    老夫人静静的打量阖府上下姿容最为出众的六姑娘,心里一再感叹,如此绝色,怪道瑾王要用正妃之礼相迎。

    她忽地有种预感,平远侯府的荣华富贵怕是要与薛碧微紧密相连。

    这个自回京后,便不被府上真心相待的六姑娘。

    不,她还有婵姐儿,老夫人的思绪千回百折,极快的否定了先时的猜想,那丫头生性自卑,是个给颗甜枣儿就能记一辈子的老实人,比微姐儿和秋姐儿都更容易掌控。

    她不能让侯府的命运握在这两个有着不确定因素的姑娘手中。

    “微姐儿,一旦进了瑾王府,便是有甚难处,侯府恐也鞭长莫及,”老夫人缓缓道,“你收敛着脾性,踏实本分的过日子,总有到头之时。”

    自端阳节过后,老夫人精神受创过重,头发花白的苍老模样,像是提早步入暮年之人。

    薛碧微温婉浅笑,“孙女谨记祖母教诲。”

    今日过后,她与平远侯府就会彻底割裂,往日面对老夫人的那些不甘、愤懑、早化作云烟飘散,余下的只有“大路两边各自走”的漠然。

    “都散了罢。”老夫人近几日都精神不济,今日又早起,勉力撑到现在已是艰难。她拄着拐由嬷嬷搀扶着缓步往外走,“容微姐儿自个儿待着。”

    “母亲。”许氏见势赶紧跟上去,饶是希望渺茫,她仍是想为自己争取。

    倘若老夫人一时心软呢?

    薛映秋落在最后一个离开薛碧微的寝房,同时她还没头没脑的留下一句,“且安心。”

    安心?安心甚?

    薛碧微先时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忽然灵光一闪,莫不是赵宸托人带的话?她昨晚辗转难眠,至天将报晓时才囫囵着眯了半个时辰,就是为着今日这多事之秋,先是害怕变故丛生,计划失败;后是担心赵宸那方得手,而自己却被困瑾王府。

    也不晓得赵宸是否如她一般紧张?她转念又想,他可是一国之君啊,整日面对的是纷繁复杂的国家大事,与之过招的是各有城府的文武百官,他还有运筹于帷幄的沉稳,想来不会心慌意乱才是?

    “姑娘,时辰还早着,您可要稍稍歇息一会儿?”喻杏掀帘而入,轻声问道。

    所谓昏礼,自然是黄昏所行之礼。

    现下还不及午时,期间不能随处走动,也不可吃喝,几乎要干熬至良辰吉时。

    薛碧微道:“饿了,拿块糕点让我垫着肚子。”

    喻杏闻言,从善如流的端着小瓷碟奉到她面前,“奴婢替您接着残渣。”

    薛碧微小小咬了一口,失笑笑道:“喻杏,你莫要手抖呀!”

    “姑娘,奴婢、奴婢就是心慌。”到底也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面对生死之忧时,提心吊胆也在所难免。

    未免赵宇生疑,侍女和乳嬷嬷自然要随嫁进王府的,所以她二人早在前几日就提着心眼儿,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不敢教人发现端倪。

    “是我连累了你和嬷嬷。”薛碧微抿唇黯然道。

    “姑娘何必自责!”喻杏赶紧劝道,“奴婢早前就说过,与姑娘生死相随的!”

    “这丫头总算说了句正经话。”平嬷嬷也进得屋来,闻言便道,“她私下里跟老奴背过十七八回,就怕今夜事败,小命不保。”

    “人之常情嘛,”薛碧微道,“我这些日子也害怕得紧啊,不过担心归担心,却不能自乱阵脚。”

    “那是自然。”喻杏道。

    平嬷嬷端过一盏茶放到薛碧微手边,“姑娘,这一整日都不得吃食,您且喝口茶润润嗓。”

    “不了。”薛碧微摇头,嫁衣繁复厚重,头上也跟顶着千斤顶似的,天气又闷又热,稍一动作都嫌难受吃力,若再频繁如厕,可不是要了她的命?

    “有些困。”她说着就呵欠连连,眼角也冒出了泪花儿。

    “呀,眼妆花了。”喻杏拿手帕小心拭去薛碧微眼角的泪痕。

    “随它呢,”薛碧微不甚在意道,“到时喜帕一盖,谁能看到我顶着一张小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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