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夏至把整只鸡吃光,鸡汤喝了大半,还吃了两个煎蛋、两个荷包蛋,这几乎是他平时一整天的量。
吃饱喝足的林夏至又感觉困了,程夫郎见状拉着程闻柳出去,让林夏至可以好好休息。
“阿么,夏哥儿吃这么多正常不?”程闻柳算了一下林夏至吃的东西,心惊胆战地问程夫郎。
程夫郎想了想没觉得有问题:“哥儿刚生产完,肚子一下就空了,还消耗了很多力气,多吃一点是正常的,后面就好了。”
程闻柳听了程夫郎的话放下了心,要是没有长辈在,就他们两个没有生孩子经验的小年轻说不定真的会手忙脚乱、不知所措,最后闹出事。
“阿么,我找人搬个软塌过去,这个月就睡软塌陪着夏哥儿。”程闻柳脑子正常转动起来。
“行,夏哥儿现在行动不便,你去陪着他我更放心。”程夫郎没有一点意见,当年他坐月子的时候程阿爹也是陪着的,“对了,之前你们说孩子自己照顾,你们能照顾好吗?”
“能行,阿么你把有什么要注意的给我说一说。再说您都把连云麼么送到我们院子了,要是这样我都照顾不好夏哥儿和孩子,那就太没用了。”程闻柳自信满满。
看着程闻柳这个样子,程夫郎即不放心又等着看他们笑话,照顾刚出生的小孩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好在他让连云过去了,万一有什么情况连云能帮他们。
林夏至生完孩子时间就挺晚的了,林家人在程宅等了会儿,眼看着快宵禁了林夏至都没醒,他们就回去了。
结果他们没走多久林夏至就醒了,程闻柳赶紧让程章跑了一趟林宅告诉林家人,两家人都放下了心。
李秀和林虎子躺在床上,悬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心总算在收到消息的时候放了下来,就算孩子生了出来,只要林夏至还没醒他们做爹么的就始终担心孩子。
“夏哥儿这一胎顺利,我们也终于能回村子了,虽说这县城住着方便,但是总感觉不如咱们村里热闹,出门就是认识的村民。”李秀感叹一句,他们这是有钱了都不会享受。
“可不是,我早就想回去了。”林虎子更想回林家村,他是一天不下地就不舒服的人,在县城住的这一个多月,他只能隔天回去下地,早就觉得难受了。
“虎子哥,虽说咱们可以回去了,但是我还想过几天再回,不用等着夏哥儿坐完整个月子,至少前面几天我想陪着他。”李秀往林虎子身上浇一盆凉水。
“也是,夏哥儿这会儿肯定有很多不懂的,你没事过去教教他,你看着安排吧。”林虎子一向听安排习惯了,没有意见,何况他自己儿子在他心里的地位不比庄稼低。
在程家、林家沉浸在林夏至生孩子的时候,他们给边境将士送吃食的消息逐渐传开,江宁县别的商户、员外纷纷观望起来,琢磨着要不要模仿他们的做法。
有些人则是嘲讽他们,就程家、林家和林家村捐的这些东西,且不说能不能送到边境,就算送到了才这么点,给边境将士们填牙缝都不够,如何能在两个国家的战争中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