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程财夫郎拼命点头。
“程财管事,你先把你夫郎身上的绳子给解开。”林夏至看了眼被绑着的人,他那张脸看着太辣眼睛了,“小冬,你去端盆水过来给程财管事的夫郎洗把脸。”
林小冬听命出去,程章马上往前站一步,挡在林夏至的左前方,他的位置又有另外一个人补上。
这是程闻柳要求的,当少夫郎见外面的人时,必须要有一个人挡在少夫郎的前方,预防突然出现的危机。
像程财管事的夫郎这种本就有问题的人更要防范,程章见过嘴上认错、心里死不悔改的人不在少数,他们留在家里照顾少夫郎的人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他的动作很自然,程财管事和他的夫郎都没注意,程财管事手抖得厉害,等林小冬端来了水才松开自己夫郎身上的绳索。
程财管事的夫郎被绑了好一会儿,刚才情绪激动的时候又挣扎又磕头的消耗了大半体力,支撑不住自己站起来,只能坐在地上胡乱洗把脸。
洗干净眼泪鼻涕,剩下红肿的眼睛和微微渗血的额头,就没有刚才那么辣眼睛了。
林夏至还让林小冬给他倒了杯淡茶,扶着人坐在凳子上,才慢慢地同他聊天,了解这段时间他是如何被人蛊惑利用。
听着自己夫郎说的话,程财满脸通红,这么简单的骗局就把自己夫郎给骗了,一步一步走进别人设计好的坑里。
“下套的人很厉害,准确把握了人心。”林夏至轻笑一声,人心不足蛇吞象,想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程财和夫郎两人都愧疚极了,尤其是程财的夫郎,他做了对不起程家的事情,少夫郎没有狠狠地惩罚他,还如此厚待他,他以后要是再做对不起程家的事,自己就该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少夫郎,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联系那个人了,我不仅不联系他,我还要带人去闹他,好好打他一顿,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出现在我面前。”
林夏至摇了摇头:“不不不,现在还没查出来幕后之人,还得麻烦你继续卖香皂给他们,不仅要卖,还要多多地卖,他不是高价收香皂嘛,这笔钱不赚白不赚,是吧程财管事?”
程财马上反应过来,听明白了林夏至的意思:“少夫郎,程财知道应该怎么做,您放心,这次再不会出现纰漏。”
林夏至把他们夫夫二人留在程宅吃过午饭再让他们回香皂作坊。
程财夫夫两从程宅出来,对程家的衷心程度再上一个台阶,两人商量着他们一定会配合着找出那个背后使坏的人。
而在中午的饭桌上。林夏至把前因后果全都告诉程闻柳,后面的事情就用不着他一个孕夫继续操心的了。
在这种焦头烂额的时候,有人暗中打上了程家方子的主意,劳累林夏至一上午,让程闻柳心里很是火大,当即安排下来,一定要将人找出来,让他看看是谁在下黑手。
对付这种居心不良的人,就要像他当初对付梁家一样,让梁家招惹上周家那种狗皮膏药,不撕掉心里难受,撕掉又会带走一大块血肉,体会一下这种难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