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产的香皂量大,作坊挣的钱多,程财每个月拿回家的钱也多,他的夫郎天天数钱都数得特别开心,现在作坊的盈利少,拿回家钱的自然也少了,他心里就有了不满。
程阿爹的香皂作坊一直以来都很赚钱,不止一家人盯着香皂作坊打主意。
之前香皂作坊是铁桶一块,他们插不上话,如今管事程财的夫郎在外面抱怨自家相公拿回家的赏钱少了,有心的人听了就有了想法。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有了突破口,有心人就安排人在程财夫郎的耳边嚼舌根,说什么少量地把生产出来的香皂拿一些出来卖给外面,不就可以补上减少的赏钱。
这夫郎是个眼皮子浅的,听了别人的话挣扎一番,又试探了几次之后,居然真的在六月初就开始一点一点挪香皂出来卖给外面的人,因为每次数量都不多,被大家算在了合理损耗里面,一直没有人发现问题。
六月和七月两个月的时间,养大了那个夫郎的胃口,一点点挪香皂不能满足他,那个当初在他耳边嚼舌根、买香皂的人见时机成熟,就假装无意地说了句有方子了就可以自产香皂,想做多少出来就有多少。
他眼皮子是很浅,但是他胆子也不大,可是尝到了甜头的人如何会轻易放弃,何况他还从相公那里听说主家似乎不准备继续做香皂了。
所以,有人在他耳边说了偷方子之后,程财夫郎就真的有了想法,可是一直不敢付诸行动,他知道一个方子的重要性。
可是有一天晚上,他做梦梦见自己因为拿到香皂方子赚了大把银钱的样子,他终于决定了动手。
香皂作坊的程财虽然对作坊看管得没一开始那么严,可他对程家很衷心,自家夫郎第一次想要进到香皂作坊里面的时候,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同床共枕十几年的人,对方是什么品性程财自认还算清楚,他可不是什么会关心自己在作坊累不累的,对自己夫郎眼皮子浅也有了解,这一两个月拿回家的钱少了,他心里指不定怎么说自己没用不会挣钱呢。
有了怀疑之后,自家夫郎的一举一动就被程财给关注着,程财终于发现了自己夫郎从香皂作坊偷偷运香皂卖给外面的人。
一查最近的账册,六月的时候一天就几块、十几块,到后面二十几块,甚至用自己的名义直接一箱一箱地搬走,一箱那可是有五十块,粗粗算下来,这两个多月的时间,自家夫郎从香皂作坊里拿走了近三千块香皂。
就算是最便宜的香皂在外面也是卖两百文一块,换句话说,香皂作坊因为他疏于管理,自己夫郎就从中拿走了三百多两。
这个发现让程财拿账本的手一抖,一屁股跌做在凳子上:“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会娶这样一个夫郎进门!”
再一联想自己夫郎这两天老是想进到香皂作坊里面的动静,程财脸上的肥肉都开始颤抖了,不敢往下想。
二话不说,程财不动声色地带上账本,让自己夫郎陪自己去一趟程宅,说是要给少夫郎汇报最近的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