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见程夫郎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推了推他:“夫郎,咱们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三少爷。”
程夫郎回过神:“我的景哥儿不见了?快,连云,马上报官,程若,你立马带我去你说的那个成衣店。”
连云安排人去报官、去找老爷和二少爷,自己跟在程夫郎和程若后面,他担心程夫郎等会儿因为不冷静做出不好的事情。
“景哥儿怎么会出事,是不是老爷他们的对头做的,还是说有人见景哥儿穿着打扮好,将他掳走了想威胁咱们,老天爷,我的景哥儿才十七岁,正是花朵一样的年龄,怎么能有这样的遭遇呢。”一路上程夫郎嘴里念念有词。
连云在旁边安慰他:“三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好好的,说不定他就是一时调皮想自己在外面再逛一逛。”
说到这,连云瞪了眼程若,程若吓得脸色苍白,哆哆嗦嗦在一旁不敢说话。
“夫郎,连麼么,到了。”程若打开马车门帘率先跳下去。
连云扶着逐渐平静下来的程夫郎下马车,围观的人看到程家的马车和程夫郎,低头悄悄议论起来。
程夫郎没心思管那些人在议论什么,他进去就抓住程岚:“程岚,你家少爷呢,找到了没有?”
“夫郎,少爷他——”
程岚的话还没说完,旁边成衣店的店主夫郎站出来打断他的话:“程夫郎是吧,你们家那位少爷把衣服留在我家后院,自己找了件店员的衣服穿着跑了,事情已经清楚明了,你可别赖在我们店头上,说你们家的少爷是在我们店里不见的。”
店主和衙门的人一起赶过来,就在程夫郎后面,进屋就听到店主夫郎用尖利的嗓音这样说。
“不可能,景哥儿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程夫郎扶着连云,手紧紧地扣着连云的手臂,指尖用力到发白。
“你说不会就不会,看看,后院我还没动过呢,你自己来看!”店主夫郎把成衣店的后院打开。
成衣店的后院很简单,一个石桌几张木凳,还有两个晾衣杆,上面晾着几套成衣店店员换洗的衣服,这几套衣服中空了个缺口,刚好能够晾得下一件衣服。除了晾衣杆上的缺口,最醒目的则是石桌上留下了的一整套的外衫,叠得不怎么整齐,看得出来叠衣服的人不擅长做这件事。
“这衣服我还没动过,大家伙的眼睛都看着的,还请各位邻居帮我做个见证。”店主夫郎对周围的人说。
这套外衫就是程锦阳今天穿出门的衣服,连云扶着程夫郎走过去。
程夫郎手微微发抖地拿起那件衣服,一封信从衣服中掉了出来。
看着上面程鸾景的笔迹,程夫郎脑子一片空白,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程阿爹和程闻柳赶过来的时候成衣店门口的人已经被衙门差役驱散开,门口只有程家的下人在。
“夫郎,景哥儿怎么了?”
“阿么,景哥儿怎么样了?”
程闻柳和程阿爹走过去,程夫郎这时候已经醒了,他脸色苍白,捂着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程夫郎这个模样,两人心沉到了水底。
“你们自己看吧。”程夫郎把桌上的信纸给那父子两,他一想到信纸上的内容就心绞痛。
程夫郎扔过来的信纸上有好几处被眼泪打湿,显然是程夫郎的,程闻柳快速将信纸的内容看一遍,和程阿爹对视一眼,同样心急如焚。
这傻孩子,怎么就相信了阿么之前开玩笑的话,真以为家里要给他相看,居然说什么世界这么大,自己想要去外面看看的话。还说如果在路上遇到了合适的人,他就带回家给家里人看,如果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也请家里人不要催促,他可以写话本,能自己养自己。家里人不用不放心他,他带上了自己前两本话本目前的费用,身上有足够的银两,会给自己雇佣武师保护安全,遇到商队会给家里送信报平安。
“太不像话了!”程阿爹气得把信纸摔到桌上,之前黄家闹出那件事景哥儿忘了不成,居然还敢自己往外面跑,人心险恶,被人给骗了都不自知。
“相公,我只要想着景哥儿现在在外面,我这心里就难受,咱们去把他找回来。”程夫郎拉住程阿爹。
程阿爹叹了口气:“他都没有在信里写明他去哪里,我们怎么找?”
“他这才跑出去一个时辰不到,能够走多远,我们马上派人到各个城门,找出城的人,再沿途寻找,总能找到的。”程夫郎止住哭,脑子里想着各种找人的办法。
“好,我马上安排人去找,一定会把我们的景哥儿找到。”程阿爹拍着程夫郎的背安慰他,“闻柳,你回家里去,把人手调出来,先瞒着夏哥儿。”
程闻柳张了张嘴,程阿爹看了他一眼,他又把话咽回肚皮:“好。”
有了相公和儿子的保证,程夫郎身上仿佛有了力气,扶着连云站起来,要和程阿爹一起安排找人的事。
连云看着总算精神起来的程夫郎,在心里祈祷早日找到三少爷,三少爷从小就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
程闻柳赶回程宅,把家里的下人安排一番,调整一番调了十几个出来。
这个动静不小,惊动了林夏至:“闻柳,你这是做什么?”
程闻柳把他早就想好的解释说出来:“阿爹在外地的田庄出了急事,他和阿么要赶过去看看,景哥儿也闹着想去,我回来调些人给他们用。”
“什么事这么急,他们连回来收拾行李的时间都没有吗?”林夏至顺嘴问一句。
“具体什么事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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