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扫过,闭着眼的他们睫毛微微颤动,心情激动。
一刻钟之后,第一位客人被告知上妆完成,化妆师请他睁眼看自己此刻的模样。
镜子里的人看上去似乎年轻了近十岁,回到刚出嫁的时候,眼睛看着又大又亮,脸颊上的肌肤透着自然的微红,唇形悉心描绘之后他自己看着都有种亲一口的想法:“天,这是我吗?”
“尊贵的客人,您对脸上的妆面满意吗?”化妆师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站在一旁等着客人欣赏自己。
“满意!满意!我太满意了!”夫郎疯狂点头,“刚才你用的哪个给我上的妆,我要买!”
化妆师嘴角的弧度再往上扬了点:“给您用的是国色天香系列,您如果喜欢可以去店里购买。”
“买买买。”夫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舍不得移开眼。
等着一号客人离开的四号客人忍不住了,站出来催促:“好了你,画好了就别坐在那个位置上不动,后面还有人要上妆呢!”
“行,我去买国色天香。”说完,这位客人不舍地看了眼自己,步伐坚定地走进朱玉阁,找店员拿一盒国色天香。
第二位客人的妆面也画好了,他的年龄不大,五官突出,化妆师依旧用的国色天香系列,稍微扫上一些脂粉就非常显气色,他也高高兴兴地买走了一盒国色天香。
第三位客人年龄偏大,他上完妆直接大手笔地把三种都买了一盒,红枫万里自己用,国色天香给儿夫郎,锦瑟年华给没出嫁的儿子。
今天来朱玉阁的人将整个街面都堵了,排队拿号牌的客人差点打起来,好在程夫郎注意到了,赶紧让人去维持秩序,才让场面逐渐镇定下来。
化妆的人太多,三位化妆师化妆画得手软,午饭都是轮流着去吃的,要不是天色渐暗,朱玉阁晚上要关门,这边排队的客人绝对会让人通宵在这边等着。
程夫郎在朱玉阁待了一天回到程宅,对林夏至感叹道:“夏哥儿,我刚才看了下,今天朱玉阁卖出去了两百多套化妆品,一套价值十五两银子,咱们县城什么时候有这么多有钱人了,化妆品这么大的吸引力,十五两银子都够普通人家奢侈地用一整年了。”
程夫郎喜欢衣服首饰,但他对上妆一向没兴趣,除了出席比较重要的场合,他向来不在脸上涂脂抹粉,理解不了那些为了脂粉情愿饿肚子的人。
“阿么,你也说化妆前后差别大到如同换脸,追求美貌的人自然不会吝啬这点银钱。”林夏至觉得很正常。
程夫郎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他还觉得林夏至的定价有些偏贵,有些担心:“现在县城的这些脂粉最贵的也就一两银子一盒,你这个新化妆品这么贵,等大家过了这股新鲜劲会不会就不买了?”
“您别看我卖得贵,这些化妆品的成本也不低啊。就拿国色天香来说,里面有一盒口红,一盒腮红,两盒眼影,还赠送青黛一盒,一共有五盒,平均算下来一盒就三两银子一盒,不说这些颜色同以往的不一样,就说我这包装,可是用的玻璃,全天下独一无二,如何能够便宜下来?”林夏至把他定价高的理由说出来。
化妆品本就有价格差别,不同的工艺、颜色、包装,做出来的价格当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