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种子又没有把握在部分人手上,等到今年收获土豆的时候价格自然下降。
“是这么个道理,之前有土豆种子、会种土豆的还是少数才会价格涨,以后就掉下来了。”程闻柳做生意的自然懂这个道理。
林夏至又有了新的问题考虑:“土豆一出来就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就不种红薯了,红薯做出来的淀粉同土豆不一样,吃起来口感不同,说不得以后红薯价格还会涨一些,不过红薯更抗冻,更冷的时候还能种红薯,庄稼人要是能吃苦多种一季红薯也能挣钱。”
程闻柳安慰他:“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土豆还没普及开,白想这么多没用。”
“也是,我让你找的铺子找得怎么样了?”林夏至话锋一转。
他这下子把程闻柳给问住了,程闻柳想不起来林夏至说的什么意思,刚才还在说种地怎么一下就问到铺子了。
“就是挨着梁家的铺子!”林夏至不高兴了,这件事程闻柳不是忘了吧?
还是说有个人知道他要对付梁明,对梁家哥儿怜香惜玉起来了?
想到这个可能林夏至心情更不好了,开始对着程闻柳鸡蛋里挑骨头。
林夏至心情不好,苦的自然是程闻柳这个天天照顾他的人,再三保障他真的有派人找,对这件事非常上心。
好说歹说就差指天发誓了,林夏至才勉强放过程闻柳,让他有铺子的消息了立马给自己说。
程闻柳安抚好自家怀孕的夫郎,悄悄在林夏至看不到的时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天见怜的这个天气他出了一身汗。
同马车夫坐在一起的程平在外面给自家少爷鞠了一把同情泪,少夫郎怀孕之后少爷经常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等少夫郎把孩子生下来不知道会不会好些。
等到了程家天色已经擦黑了,程夫郎同他们夫夫两说了两句话就让他们早点回屋歇息。
回了小院,林夏至还是不怎么想搭理程闻柳,招呼程章给他打了水洗脸洗脚就上床了。
程闻柳陪林夏至去外面转了一天,侗掌柜瞅着他回来了赶紧拿着事情找过来,让程闻柳没时间哄自家夫郎。
等程闻柳处理了事情回房,林夏至已经睡着了。
怀孕之后嗜睡,林夏至常常是躺下就睡着,半夜睡醒就把程闻柳闹起来陪他说话,程闻柳都习惯了,轻手轻脚地出去洗漱好陪夫郎睡觉。
果然,半夜林夏至醒了说有点饿,让程闻柳给他拿点吃的。
程闻柳被闹醒没生气,迷迷糊糊起床点了蜡烛给林夏至拿吃的:“夏哥儿,吃了糕点咱们漱个口再睡。”
“好。”林夏至忘了睡觉前自己还在生气,乖顺地吃几块糕点、漱口,躺回床上。
半夜醒了还折腾了一会儿,程闻柳没那么快睡着,林夏至还好,说着话没一会儿就没声了。
程闻柳听到旁边传来平静的呼吸声,闭眼把人搂怀里继续睡,今天陪了林夏至明天就要忙。
第二天睡醒林夏至记不得自己昨晚和程闻柳闹别扭,但他做了个让他不怎么高兴的梦,醒的时候又闹起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