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这是妇人浆洗衣服的声音,他看着道人那同祝诚一般的动作,叹道:“竟然也是个傻子,可惜了,可惜了。”
妇人拧干最后一件衣服,锤了锤发硬的腰,挎着篮子离开了。
两个‘傻子’就这么坐着,从艳阳高照一直坐到太阳西斜,而打从坐下来那一刻,道士就没说过一句话。
只是因为天色渐暗,那一盏灯,灯光可见令得他脸色变了一变,随后又在瞬间恢复平静。
天要黑了,祝诚机械一般地站起身,怀里抱着剑,手里持着灯就要回家去。
“你去哪儿?”道士问道。
“饿。”对于这个跟自己一样与众不同的人,祝诚是除父母之外唯一感到舒服的存在,所以这才赏脸跟他交流。
道士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做好了祝诚不会回答的准备,是故当一听到祝诚的回答还愣了一愣,而后大喜过望道:“可愿学剑?”
未免祝诚听不懂,道士还指了指祝诚怀里那把剑。
“我的!”祝诚立时炸毛,向道士一咧嘴,便撒丫子跑回了家去,咣当一声重重地将屋子大门关上,透过门缝确认道士没有追过来只有,这才一蹦一跳地去吃饭。
“……”
道士看着祝诚远去的背影,在风中凌乱。
新世界,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