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金鱼?”雷斯垂德感兴趣的问道。
“哦,这可谈不上喜不喜欢。”麦考夫走到一旁的饮水机前给自己接了杯水,润了润嗓子后说道:“夏洛克他托我照看的,就摆在这儿了。”
“这样啊……”雷斯垂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扭头看了眼墙上挂钟的时刻,想了想还是说道:“现在也不早了,我想我该回去了……还有重要的案子没办完呢。”
案子虽然已经拜托了夏洛克,可他不在一边还是很不放心。当然更重要的还是……一直呆在麦考夫的家里肯定是个不明智的决定。
听闻此话,麦考夫立即放下手里的水杯,不赞同的摇起头,“no~no~no.”
“……怎么了?”雷斯垂德一边回卧室拿起了自己的外套,一边不明所以的问道。
“刚才忘记告诉你了,现在你的公寓可一点儿也不安全,今早就有人潜入的痕迹,窗子上也出现了枪洞。”麦考夫说这话时,面部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什么?!”雷斯垂德一时吃惊的停住了手里穿外套的动作,随即他突然想起到了什么,急着问道:“那我放在客厅桌子上的那本日记呢?”
“这你放心,已经被夏洛克拿去了。”
“这就好。”雷斯垂德放松的舒了口气,然后变得纠结万分——“所以,我以后是不是……”
接下来的话他有点羞于问出口。
麦考夫坦然的看向他,微笑道:“right.”
总会有这么一天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