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脚往上大喊：
“老板娘！——卸妆巾带了没有？！”
她喊了两遍才有人听明白，一个接一个，往上传话。片刻，陈果红肿着一双眼睛，撑着椅背往下探头，更大声地吼了回来：
“在小唐那里！”
楚云秀转身。从唐柔那里讨完东西，回到座位上，苏沐橙早就拿着媒体小姐姐贡献的卸妆巾，细细地开始擦脸。叶修蹲在旁边，一边努力擦着自己红一块黑一块的t恤，一边不停地指点：
“右边还有一点！”
“左眼角外缘还没擦掉……”
楚云秀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受到了十万点暴击，很想当场点个火把去烧一烧。她一边翻着随身小包找护肤品，一边对叶修怒道：
“谁想出来让她化好妆过来的？！”